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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福看向严津津,一脸,这么大月亮你为了不让我尴尬,这等谎言都能说出口,岂料严怀津认真说:“等下次碰到明月时,我叫你一起来看,比今日的要亮许多。”
“?竟然是真的?”
“真的。”严怀津点头,“我不骗你,而且我也不能让太子殿下做昏太子。”
许多福:“……”
严津津你到底是被憋了多久,为什么什么话到你嘴边都能成情话?还是他有问题?许多福挑眉沉思。
还未到院子,几步外有人等候。
有个小孩声:“舅舅?是舅舅吗?还有太子殿下。”
“保宁你先过来,别冲撞了殿下。”
“可是爹,今日不是我冲撞殿下,是殿下先抱住了我。”
许多福:……扭头跟严津津说:“你放心好了,孤的面子在保宁跟前丢没了,你不用吃醋了。”他肯定和保宁做不了‘至交好友’了。
严怀津逗乐了,说:“许多福你的面子比较重要。”
说话间到了,严怀瑛程明带着儿子给殿下行礼,许多福先一步笑说不用多礼,“你们是严津津的二姐二姐夫,自当一家人,哦,我是严津津的好朋友。”
“最好的朋友。”严怀津道。
把许多福哄的尾巴差点又翘起来。
大家进里面坐定,屋里灯火通明,大家都换了衣服,保宁来赔礼道歉说今日他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见谅。
许多福:你小子刚才不是这个话!
于是许多福拍了拍程保宁的脑袋瓜,问:“没事,孤很大度不跟你计较,多大了?读什么书?你像你舅舅,你舅舅在你这个时候可是很聪明的。”
孤,真是个,讨人厌的大人啊。许多福感叹。
程保宁:……又呆了,脸都垮了,老老实实回答。答完了看舅舅。
许多福:“你看你舅舅干嘛,你舅舅是不敢帮你的,因为他和我站一边。”
严怀津很给许多福面子,颔首。
程保宁气得不得了,说:“舅舅,你之前说殿下随和人很好,大殿里的同学都喜欢和殿下一起玩。”
许多福:你小子话里有话啊。还有,严津津也太夸他了!
“确实如此,殿下随和也是分人,对我确实如此。”严怀津说。
程保宁晴天霹雳:舅舅也变了。
许多福刚装的大人模样一下子没了,笑眯眯跟严怀瑛说:“他可真好逗,我骗骗他的,今日是我认错了人,你们别叫他给我赔礼道歉了。”
“是。”严怀瑛顺着说。
程明还有些拘谨战战兢兢的。
晚膳是一桌子素斋,严家厨子做的,还有御厨。这桌晚膳,也是许多福交代过。上了素酒,饮了几杯,之后就是客客气气的用膳。
严怀瑛话也不多,程明更是安静书生模样。可以看得出夫妻二人很想招呼好太子殿下,只是说话都比较直言直语,拍马屁奉承人那一套更是不会、生疏。
“我二姐爱跟农田打交道,不善交际,二姐夫在浮山府官学任教。”严怀津说。
许多福便接话,“大溪府这边地里多种什么?”
“水稻最多,宗山府是一半一半,水稻还有麦子。”严怀瑛说起田地来眉目有些彩色。
许多福对农作物很上心的,聊了些农作物,还有两府的特色菜,还问起程明官学种种,夫妻二人说到各自领域那倒是话多也轻松。
氛围一下子融洽了。
五府最为繁华‘市中心’就是浮山府,水路陆路都很通,往南有抚江可以乘船过去,往北一边靠山一边是平原缓坡,这地方特别富饶繁华,官学盖在了浮山府。
程家在宗山府,宗山府要偏一些靠海了。
一顿饭吃完,许多福对五横山这片有了大致印象,等饭局散了,严怀瑛多次看他,许多福便走慢了些,严怀瑛跟他道谢。
许多福:?
“殿下来了后,怀津脸上笑容多了。”严怀瑛真诚感谢,一顿饭吃下来知道殿下确实随和,便也闲话家常说:“我大伯去世时,怀津像保宁那个年纪,保宁受了委屈伤心难过了就往外头说,怀津憋着,什么都不提。”
许多福点头,“他打小话少,不过性子很简单,很好猜到。”
“是。”严怀瑛点头,他这个弟弟对家人不设防备,“那会晚上我和大哥都不放心他,去看他,扑了个空,他在灵堂上偷偷哭。”
“我大伯娘那会身体不好,对他严词厉色,不让他常去院子侍疾。”严怀瑛怕殿下误解,解释说:“我猜,我大伯娘也不想怀津太担忧了。”
“大伯大伯娘都问道,比较洒脱不羁,以前很少关心照看怀津,我猜他们心里也是想怀津的。”
许多福对此不置可否,要不是这二位是严怀津亲生父母且已经离世,他话就坦白难听许多。
严怀瑛还是很善良,诸多找补。
“这四年,怀津每日去伯娘院子问安侍疾然后被赶出来,后来就三日一去,有时候伯娘会留怀津用个饭,我要是过去伯娘对我很好,能多说一些话,我想着,或许是伯娘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怕留怀津在这儿时日久了,感情深厚,到时候离世时怀津难过悲痛……”
许多福看向严怀瑛双眼,“你伯娘去世,严怀津悲痛吗?”
这一下把严怀瑛问愣住了,而后说:“怀津在草庐七日只饮米汤,不吃饭食,他长大了,看不出悲痛,想来是难过至极的。”
“四年了,儿子在身边却生疏如此,严怀津一个人赤子之心,单方面的爱着父母,他们都不爱严怀津。”许多福神色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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