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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说。”
范青岩听着景然的话,不由得一愣,实没想到师叔真让他狡辩啊!
“我,我”范青岩憋了半天,说不出来半句话,他根本没想过这个场面啊!总不能把时川也卖了啊!
“师叔!对不起!我骗了你!咱们宗门根本没有什么剑池,也是我纵容了景师弟!”
范青岩一咬牙,把罪名都按在了自己身上。
反正这一次无论说什么都逃不过去了,干脆一点,卖师弟一个人情吧!
话音刚落,范青岩也感受到了身后景述传来感激的目光。
可景然丝毫没有停下,也没有因为他的话有半分的动容。
就在范青岩以为景然要动手时,他却从自己身旁过去了,收起了手中的雪凝剑,弯腰将虚弱的一直无法起身的景述拦腰抱了起来。
从现景然的那一刻起,景述就心虚得再也没说过一句话,此刻突然被拦腰抱起,才让景述慌张了起来。
“师尊,不、不用,放我下来”
景然看向景述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抱着景述的手微微收紧,“闭嘴。”
一直轻微挣扎,想要从景然身上下来的景述闻言瞬间不敢乱动,再次安静了下来。
师尊,真的生气了
怀中的人安分下来后,景然才看向了范青岩,冷声说道,“这账一并记着。”
说完,便不再管范青岩,抱着景述离开了主峰。
范青岩看着已经离去的二人,心中也没那么多担忧,景师弟虚弱成那样,师叔应该也不会怎么罚他,担心师弟不如担心担心他自己吧!
一直没休息的景佑坐在景述的院落里,眼睁睁的看着寒落仙尊衣冠不整的飞了过去,又看着他哥被寒落仙尊抱在怀里,御剑飞了回来,淡定的咬了一口冰糖葫芦。
看,后果这不就来了?他哥干的事情,怎么能瞒得过寒落仙尊呢?
一直冷着脸的景然将景述放在了床上,景述刚想下床请罪,景然就开口了。
“敢下床,腿打断。”
景述下床的动作一顿,不敢下床了,只是将鞋子脱了下来,以免弄脏了师尊的床。
良久,见景然依旧站着不说话,景述就想着跪在床上请罪,只是膝盖还未弯下,就被景然猛然推倒,躺在了床上。
景然随之压了上来,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双膝跪在景述的腰两侧,一只手握上了景述的脖子。
“我不是说过,不许随便跪下吗?!景述,你一点都不听话。”
虽然景述身上没有伤口,但他身上,依旧弥漫着散不去的血腥味。怒火在不断蚕食景然的理智。
景然本来睡得好好的,雪凝剑剑灵突然苏醒了过来,唤醒了他。
他还没惊讶雪凝剑怎么醒这么快,就听到雪凝剑剑灵说话了。
“主人!三个!景述!心头血!好多!”
在雪凝剑剑灵的只言片语中,景然瞬间明白,把外衫随便往身上一套,便随着雪凝剑剑灵的指引,找到了景述。
看着气息虚弱的景述坐在那里,景然气的都想把景述丢在那里,再也不管他了,尤其是景述还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拽着范青岩的衣袖,想让范青岩帮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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