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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手下人查他,被人赃俱获,那边又明目张胆的索要损失费。
瘟神!
张世豪就是党务处的瘟神啊!
秘书看自家处长气急败坏的样子,想跑路,却不想才到门口,徐处长就话了:“去总务处支2oo块送到关王庙瘟神手里。”
瘟神?
那位啊!
秘书应是。
“等等——支25o块给他!”
秘书一愣,自家处长这是有多大怨念啊,花钱骂人?
秘书不敢细问,再度应是后再次要走。
徐处长的安排没完没了,咬牙切齿的声音又双叒传来:
“田湖回来以后让他滚进来见我!”
“是!”
……
25o块送到关王庙以后,田湖鼻青脸肿的回来了。
胆颤心惊的田湖见到了黑脸的徐处长。
徐处长压抑着怒火:“田湖,你力主调查张安平,来来来,跟我说说你的结论。”
田湖小心翼翼道:“处座,经过我的调查,张世豪不是共党。”
“就这?”
田湖不敢吭气了。
“你去西安吧。”
田湖早有准备——他力主调查张安平的时候,处座就警告过,如果抓不到证据或者那瘟神确定不是共党,你自个做准备吧。
所以田湖才在几乎可以确认张安平不是共党的情况下,又挖坟检查——结果人真被打死了。
还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多谢处座饶恕。”田湖由衷的感激,他还以为自己要被收拾,没想到是配西安。
正好和高占龙作伴。
“快滚!滚滚滚!”
……
关王庙。
张安平看着桌上的25o块,觉得党务处在骂人。
徐百川乐不可支道:“安平老弟,你行啊!党务处是出了名的吝啬,没想到被你接连薅羊毛了!”
张安平摊手:“我说我是无辜的你信吗?”
“信!我当然信啦!”徐百川大笑。
张安平翻白眼,信你个大头鬼。
“老哥,多的没有,这五十你就先拿着吧。这四十你给郑老哥,啧,还要给警卫股那边五十酬谢,晚上去鸡鹅巷看老太太,起码得五十,啧,这六十明晚安乐饭店——徐老哥,就六十的标准,多了一厘没有!”
(36年法币的购买很坚挺,6o块相当于大头兵六个月的工资——且这时候的中央军大头兵的还是国难饷,只有七成。)
张安平絮絮叨叨的算账,守财奴的样子让徐百川大笑不止。
他没现安平老弟还有这么抠的一面。
徐百川大手一挥:“我和老六的那份都留着贡献给安乐饭店得了。”
“别,这是规矩,不能乱!”
“那安平老弟就大出血吧,我就不客气啦!你今晚要去处座家,需要准备礼物,你早点下班,学员的事交给我和老六了。”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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