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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反应?要不我给你找个经验丰富的女人?”
温漓鸢被人被人锢住揽在怀中,男人的手臂强壮有力,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出口的话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挑衅。
谢九肆眯眸看人,温漓鸢这样子还真是这样想的,落在女人手臂上的力道无故重了三成。
厚度适中,唇色洇红,男人轻佻开口。
“可以啊,不过我看你那好姐妹不错,我正好可以享受娥皇女英的待遇。”说着话睨人白的脸色一眼,又觉不够又补了一句:“现在就打。”
男性骨掌抚摸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掌心粗粝感席卷悉数感官。
温漓鸢手脚冰凉,水润清眸要是能杀人的话,谢九肆估计自己已经被她杀无数次了。
男人眯紧眸子,温漓鸢就像是食人花,外表足够吸引人,但是要是她哪天有了足够的实力后,绝对会反咬一口,死死拖住对方脖颈的大动脉。
直到人死为止。
而现在被她想咬脖颈的人,是他谢九肆。
男人锋利的眉心微蹙,摁在女人白嫩肌肤上的手下了劲,锁骨下方红了一片。
见温漓鸢没有丝毫的动作,谢九肆故意犯贱,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拿我的打,刚好帮我存住她的号码,以后我就自己给她打电话。”
话罢,低头嗅了一口女人的丝,狭长的眸子半眯。
“谢九肆你这样的人什么女人找不到?”
温漓鸢冷眸看男人,谢九肆无疑长相极其出色,身材也是绝佳,不然当初她不会顺手看上他。
凛冽的面容,下颌线、骨相优越到极点,桃花眼轻易便能让人陷进去。
块腹肌,宽肩窄腰,所有具有男性力量的词语都可以堆砌在他身上。
更不要说男人身世还是那样的显赫,谢家是即使有人引荐都进不去的存在,现在甚至外界连具体的住所在哪里都不清楚。
只要一提到谢家,外界便会下意识升起恐惧和敬畏之心。
她不懂,这样顶级钟鸣鼎食家世出来的人,怎么会这般的不可理喻。
还有疯!
她现自己对谢九肆的了解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她的预期里,她和谢九肆的纠葛从她说出“腻了”那两字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时不时被谢九肆威胁,她实在是有想杀人的冲动!
“自己送上门的多没意思,还是你这种……好玩有感觉。”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点,温漓鸢你的睡相实在是不好”谢九肆捏住她的下巴,墨眸寸寸掠过她的清绝的眉眼。
幽声补上后一句:“只顾自己的小垃圾。”
“你!要我什么感觉?我改,或者你去找一个女人我帮你教。”
温漓鸢嘴上答应了男人的游戏,但其实根本没放在心里。
一点点试探男人的防线。
谢九肆敛眉睨她,睡她什么感觉?
她倒是挺敢问的。
温漓鸢内心野到不行,不然谁家正经人会包!养男人。
还每次跟个大爷似的,完事儿丢钱砸她。
谢九肆嘴角弧度冷冷漾起,温漓鸢某些时候可比他更像好色男。
“你改?怎么改?把嘴缝起来?”
谢九肆真的什么的敢说,说话还饶有味道的看她一眼。
明白白的嘲讽意思。
温漓鸢脸上表情差点没绷住,狐狸眼尾氤氲起不可置信。
“谢九肆你能不能要点脸!??”
羞耻到声线破了音。
谢九肆轻轻把玩着女人肩头淡紫色的带子,勾起又放下。
听到她说话,凉凉看她一眼低眸开口:“人类事业最伟大的工程哪里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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