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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背影看不见,温漓鸢付了钱就走。
一刻也不敢多待,之前说穿旗袍去找谢九肆,但是她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旗袍早被她丢了。
谢九肆现在身边有女人了,应该不会揪着她不放的,毕竟谢九肆这样的男人想爬他床的女人肯定不在少数。
这样想着,温漓鸢放松了一点。
刚想搭车离开,手机上短信声响起。
“上来,包厢。”
温漓鸢手一颤,手机号没备注名字,但是她下意识就知道是谁的信息。
想直接装作没看到,下一条信息紧接着来:“想好了后果再逃。”
温漓鸢向前跨出去的步子顿住,看向刚出来的饭店,思索两秒又回了饭店。
上电梯去了顶层九楼。
电梯每上一层,温漓鸢心脏就滞一瞬,她不知道男人给的这个包间有没有人,也不知道如果有人的话她应该怎么狡辩。
顶楼楼道根本没人,空旷旷的。
这上面有两个包间,,
温漓鸢紧咽口水,抬起敲门的手怎么也放不下去。
害怕、紧张、惶恐、局促所有的情绪都涌上了心头,后背僵硬笔直,白色手提包的带子要被她搅碎。
一秒、两秒
温漓鸢直接推门进去,她在赌,赌谢九肆不会在楼家面前放纵无度。
她赌赢了,鸦羽颤了颤。
握在门把手上的指骨、手脚泛软。
包间内空无一人,整个包间只有他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温漓鸢紧张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肩膀塌下。
关门上锁,不知道等了多久,天色泛起橘红,习习凉风拂面。
包间没开灯,只有窗户边洒进来的晕黄光束线条,要是忽略心底不安的话,这个场景看起来唯美又静谧。
温漓鸢摁亮手机屏幕,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她渐渐坐不住甚至怀疑就是谢九肆耍她、或者忘记了这回事。
看着天边快下落的太阳尾巴,温漓鸢狠了狠心,起身往门边去。
正要拉门却听到,“九肆哥,我想在你包间的窗边拍照,我记得你朋友之前拍过,老好看了。”
随着话而来的是渐渐清晰的脚步声。
温漓鸢心口狂跳,楼意要是看到她出现在这里,那她算是玩完了。
楼家和谢家轻而易举就能玩死她。
目光四处扫视,突然门声响起,慌乱间温漓鸢推开一小扇门躲了进去。
谢九肆开门进来,狭长的眸子四下看了眼,在看到通往休息间的小门时。
眸色晦暗两分。
身后的楼意一脸高兴,一进来就被窗边的美景震惊到了。
一轮橘红落日远远挂在山头,散着柔和橙光,余晖洒在周边的群山上,给山间镶嵌了一层金边,天空仿若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
由橙蜕为粉,逐渐过渡,云朵像是被点燃,美得不真实。
谢九肆神情冷漠,“分钟。”
“好。”
楼意面颊燥红,两人单独相处,她心微漾,耳尖也泛红。
楼意的回答谢九肆不在意,阔步进了休息室,反手将门的暗扣别上。
深邃的眉眼扫过藏不住人的休息室,却没看到温漓鸢的身影。
骨感眉眼蹙起,眸子锐利两分。
刚掏手机,衣柜传出一声轻微响动。
男人唇角轻勾,收了手机,脚步放轻。
宽肩窄腰、腰腹健硕,逆着光双手拉开衣柜门。
突然见光,温漓鸢瞳孔睁大又被刺到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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