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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林摊开手,道:“老实说,我已经过上了这种生活。”
许清如挑眉,“想退出娱乐圈了?”
她摇头,“那不至于,就是怕存的钱不够我挥霍包帅气男模,跟公司的合同还有两年到期,现在解约年我这么多年不是白干了吗,只好再辛苦工作两年,之后就是我无忧无虑的退休生活。”
虽说当初进娱乐圈展是不得已,她逐渐现自己毕业这么多年除了演戏好像不会干别的。
青春有限,生活却还长,不得赶紧吃好这碗饭来保障以后美满的生活。
她几乎能想象到以后有众多美男围绕身边,自由自在没有公司和职业束缚,多爽快啊!
看景林笑得那么开心,许清如心情跟着轻松不少。
她从小到大没有交到几个朋友,她和景林是初中同学,两人偶然相识,成为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景林性格活泼,大大咧咧,她则相反,内向,甚至说可以有一点孤僻。
景林就像是一个小太阳,温暖了她孤寂的心。
许清如去国和景林依旧保持联系,可以说她是景林进入娱乐圈的领路人。
两人说了会话,医生敲门进来检查许清如恢复得如何。
景林老实闭上嘴巴站在一旁。
医生检查了一会,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恢复得很不错,大概一个月后就能出院。”
许清如点头应道:“谢谢医生!”
景林正要说话,门口传来一道讶异的声音。
“清如,你怎么在医院?”
两人顺着声音看去,江鸣玉母女手挽手站在病房门口。
许清如靠坐在病床上,手上和脚上都打着石膏,一看就是受了重伤。
江鸣玉拉着不情愿的许惜文走进病房,语气带着担忧和关心,宛如一个心疼孩子的母亲,“清如!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应该打个电话回家告诉我和你爸爸,我好来照顾你。”
“你这么久没给家里打电话,我们不知道你过得不好,你爸爸要是知道你受伤一定很难受。”
许清如觉得江鸣玉的演技真的很好,明明是最恨不得她去死的人,偏偏就能装出一副和内心相反的样子来。
这话哪里是关心她,变着法说她和家里不亲近。
许惜文放开江鸣玉的手,双手环胸,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刻薄,“妈,你管她怎么受的伤,没死不久得了。你看她这个样子像是需要您关心吗?”
她见到许清如受伤心里觉得无比爽快。
没等许清如开口,景林语气不善,“哪来一只会说话的野鸡啊,不会说人话就闭嘴!”
她很早就知道许清如的父亲婚内出轨,还和小三生下女儿,抛弃了清如和她妈妈转头和小三结了婚。
景林当时知道这些事差点没气背过去,心想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便对江鸣玉母女的印象差到极致。
许惜文头一回听到自己被说成是野鸡,怒火中烧,“你说谁野鸡?!”
景林挺直腰背,足足比许惜文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她,“谁踏马搭腔我说谁。”
“你!”许惜文觉得这个女人越看越眼熟,陡然想起这人事如今最火的一线女星景林。
她冷笑,“你不过是个区区演戏的,知道我是谁吗,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景林故作害怕地捂住嘴,眼底毫无惧意,“哎呀,我好怕怕呀。”放下手,挑衅地勾唇,“有本事封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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