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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川冷脸咬牙道,“回大人,此二人去我家药田偷药材,被当场抓住还拒不承认,如今都到公堂上了他们还死不悔改想要反咬我们一口!”
几个酒楼伙计将贼人的麻袋和两个铁铲放到公堂中央的地上,想让县令看清楚一些。
人证物证俱在,看他们这下还怎么抵赖!
两名贼人对视了一眼,当即哀嚎起来,“冤枉啊大人,您可得为草民做主啊,我们并非是贼人,而是他们药田里做工的工人,昨日下工回家不慎落下了工具在田里,傍晚吃完饭才想起来,这才回去拿,谁知道……”
“谁知道他们突然冲出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把草民两个毒打打了一顿,差点把我们两兄弟给打死!”
两兄弟一唱一和的喊冤。
吴遇和水生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还是工地上的工人,这么看来是白天干活赚钱,晚上还想偷偷摸摸不劳而获。
不过仔细一瞧,两个贼人恶毒样貌平平无奇,放在人群中就是不起眼的,认不出来也属实正常了。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吴遇气极了,要不是这儿大庭广众,他真想上去也把两人揍一顿。
“我们没有啊,真的冤枉啊!”
两拨人各执一词,整个公堂险些成了菜市场。
县令低声呵斥了一声,“安静!”
他的目光在两个贼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随后落到林青川几人身上,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答案。
他眼神锐利,盯着那两个贼人,“你们二人坚持自己没有偷田里的药材是也不是?”
两个贼人十分坚定的点头。
随即县令看向林青川,“你们是田地的主人,可有证明?”
林青川从衣服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田契给县令过目。
“好,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去两人居住的地方一搜便知,如果有药材,是会留下痕迹的。”
说着,县令的目光又望向了贼人似警告,“只是一旦被搜到,就必须得严惩了,若是你们如实招来还能看在你们及时悔悟的份上从轻落!”
闻言,两个贼人心中一凛,立刻互相看向对方,他们前晚偷挖的药材还没来得及倒腾卖掉,若是官兵真的去他们家搜查,那肯定是人赃并获,到时候便是罪加一等啊!
二人心虚的厉害,终是招架不住县令的恐吓,只得一五一十的招了出来。
“大人,草民认罪,都是草民两个干的,草民兄弟俩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大人看在草民及时认错份儿上,从轻落……”
他们不想坐牢,这要是真的坐牢,这辈子就完了!
“念你们是初犯,本官今日就不判你们牢狱之灾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偷了他们的药材是事实,必须把偷的药还他们,若已经倒卖了,那就把倒卖的银子归还给他们,并且衙门会将此事记录在案,若下次再犯,决不轻饶!”
……
经此一事后,苏掌柜等人对药田的工人筛选以及工作的把控变得更加严格了起来。
苏掌柜除了顾着酒楼的生意以外,同时也抽出了更多的时间放在药田上。
药田开始施展有奖有罚的规章制度,鼓励干活勤快的工人们,恩威并施,杜绝以后再次生类似的事情。
事情过后,偷药材的两名工人被抓的消息,一下子就在工人堆里炸开了锅。
有一两个拎不清的工人私下里嘀咕苏掌柜和东家把人扭送去大牢,做的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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