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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阿坤独自一人坐在密室中,试图解开玉箫上的符咒。
他双手紧握着那支碧绿的玉箫,眉头深锁,眼神专注而执着。
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用尽各种法术和秘技,那符咒却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渐渐地,陶阿坤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他怒吼道:
“我苦心修炼几十年,竟然解不开这等符咒!天哪,能给我一条活路吗!”
他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充满了愤怒与不甘。随着一次次失败,陶阿坤几乎要崩溃了。
他将玉箫狠狠地摔在桌上,甚至想要将它折断以泄内心的不满。
就在这时,朱温走了进来,看到陶阿坤如此失态,连忙劝慰道:
“高人莫要气恼。不如我们邀请契丹公主耶律质古前来,她正在中原游历,
而且她身为大祭司,对符咒之类的研究极为精通,或许能够解开这个难题。”
陶阿坤听了朱温的话,虽仍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于是,朱温立即派人去请耶律质古。
不久之后,耶律质古带着述律明瑶、述律明烈一同前来。
此次前来的还有耶律阿保机的长子耶律倍。
耶律质古一进入密室,她接过玉箫仔细端详。
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一些关键之处。
朱温、陶阿坤、耶律倍和述律明烈兄妹都在外屋等待。
他们心中既期待又忐忑,等待着他们的解答。
经过几天几夜的潜心研究,耶律质古依然没能解开玉箫上的密码锁。
她走出密室,皱着眉头,将玉箫轻轻放下,对陶阿坤说道:
“这不是普通的符咒,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神奇手法。”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疑惑,
“这种手法极为罕见,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
陶阿坤听后,长叹一声,满脸的懊恼与不甘。
“我这几十年苦练一身本事,却在这小小的玉箫上毫无施展之处。”
他愤怒地握紧双拳,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邱紫悦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欺人太甚!”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仿佛想要立刻找到邱紫悦问个明白。
整个密室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陶阿坤心中的怒火与无助。
耶律质古望着陶阿坤,试图安慰道:
“这位陶前辈,邱紫悦之前让我们吃尽了苦头,
她并不按套路出牌,所以您也不必恼怒,天下之大,总能有办法解决。”
但陶阿坤只是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说到这里,在一旁的耶律倍忽然来了兴致。
他自幼喜欢钻研中原文化,聪敏好学,大量阅读汉文典籍,尤其崇尚儒家思想。
他微微皱眉,好奇地问道:
“这个邱紫悦是何许人也?”
陶阿坤听到这个问题,顿时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鬼灵精怪,总爱耍些手段,简直气死老夫了!”
耶律质古却冷静地分析道:
“三分邪气,七分正气,这等人物确实厉害。”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欣赏,似乎对邱紫悦的能力颇为认可。
述律明瑶却不屑地哼了一声,冷笑道:
“什么厉害?她不过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罢了!妖精一样,霸着两个绝世美男,太不要脸了!”
然而,述律明烈却摇了摇头,劝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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