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是我帮姐姐留下来的备用皮筋,”萩原研二解释了一句,“如果小诗不介意的话……”
鹿见春名轻轻歪了歪头,银发自然地垂落下去,露出浴袍交叉的衣领,显得他胸口的大片白色格外刺眼。
“我当然不介意呀。”
他的本意是接过萩原研二手中的皮筋,自己扎一下头发——但萩原研二自己拿着皮筋走过来,绕到了他的身后。
鹿见春名眨了眨眼睛,顺从地任由萩原研二的动作。
萩原研二带着灼热温度的指尖划过他的脖颈,带来一点几乎要将人烫伤的热度。鹿见春名微微一颤,忍住了下意识想要瑟缩的动作。
他是不喜欢有人站在他背后的,更讨厌有人碰他的脖子。
脖子是异常脆弱的部位,稍微一用力便能折断,让人失去生命。虽然鹿见春名并不在乎某一次的死亡,但这样的举动几乎相当于将信任交付了出去。
萩原研二的手指将那头银色的长发拢起束在掌心之中,他的动作很慢,轻柔的地用手指当做梳子,绸缎一般柔软而冰凉的银发在他的指缝间穿过,像是倾泻在掌心中的月光。
他将那头银发理顺,随后全部收拢,指尖触碰到了鹿见春名的后脑勺,划过头皮时,为他带来的明晰的麻痒感。
鹿见春名垂下眼睛,透过倒影格外清晰的瓷砖地面去看萩原研二——眼神认真而格外专注,紫罗兰般的眼睛明亮而闪动着柔和的光晕,十分专注地在用那双用来拆弹的手机偶为他打理那头长长的银发。
鹿见春名银发被萩原研二固定在发顶,他将咬在唇齿间的紫色皮筋拿下来,一圈又一圈地将银发扎紧,然后又沿着被扎起来的地方盘绕了一圈,将发尾用紫色皮筋压下,固定起来。
萩原研二松开手,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不错,我扎头发的手艺一点也没有退步嘛。”
“退步?”鹿见春名挑眉,“你之前也这么帮别人扎头发吗?”
“因为我有个姐姐嘛,她可喜欢使唤我了。”萩原研二点点头,“小诗要和我一起去温泉吗?”
他像大型犬一般凑过来,将身体挂在鹿见春名的身上,亲昵地用下颌蹭了蹭鹿见春名的发顶,让原本被打理好的银发被蹭出几根乱翘的发丝来。
鹿见春名被压地艰难发出声音:“本来就是要一起去泡温泉的吧……好重啊你!”
……
放置在拐角的自动售货机前,松田阵平按了几个按钮,售货机亮起绿灯,掉出几罐饮料来。
松田阵平分了一罐橙汁递给诸伏景光,笑着将手握成拳,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下:“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
诸伏景光确认过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其他人在之后,才压低了声音谨慎地开口。
“我们会在这里当然是有原因的。”诸伏景光说,“你应该明白。”
“啧。”松田阵平发出咂舌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们不可能好几个人一起出现在这里,又不是公费旅游。至于任务是什么我就不问了,既然你和zero在一起,肯定有分寸。”
毕竟是两个公安都参与的任务,没必要再让他和萩原研二这两个排爆警来横插一脚。任不任务的关系不大,主要是他不能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因为自己的原因暴露。
“嗯,之后拜托你们装的像一点了。”诸伏景光点点头。
“虽然我不会对你们指手画脚些什么,但是……”松田阵平咧了咧嘴,用拳头抵在诸伏景光的胸口,“你们两个,可要注意安全啊。”
“那是当然的了。”诸伏景光失笑。
“你和zero要是卧底的时候出个什么意外,我和hagi还有班长就只能每年去你的墓碑前祭拜你了,我可不会带什么贡品,花也别想,不仅如此我肯定还会嘲笑你,大声朗诵你在警校时的那些丑事。”松田阵平冷笑,“——所以,为了不让这种糟糕的事发生,珍重。”
也就只有松田阵平能把好话说的这么凶恶看。
诸伏景光无奈的笑了一下:“是是,我知道我们出意外了你会伤心死的,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放心吧。”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姑姑,我想要那个纸...
王权,贵族,神明他们无比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都权利,压迫着平民的财富和生命,同时也乐意看着众生为了生存被迫下跪。新世纪三好青年雷博瑞特在红色思想的熏陶下打算带领人民推翻这一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哪怕是奴隶!也可以一起和我们战斗一起革命!我不在乎你们...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