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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身后的军士已经举起了大斧。
赵庆这时也怕了,忙又喊道:“部堂饶命,小子再也不敢调皮了!”
咔嚓!
但斧头还是落了下来。
赵庆当场人头落地。
赵任不由得闭眼,心痛如绞,但还是不得不跪了下来:“犬子死有余辜,只是请部堂法外开恩,请让我先送走家母再彰皇威!”
“准!”
张璁说后就对李秉吩咐说:“派兵围住这里,其余人去抄下一家。”
李秉拱手称是。
现在的他深怕下面的官兵被这些富商用重金收买,所以干脆就自己辛苦一些,亲自去抄。
没多久。
张璁就来了另一富商黄昭的家里,且来到了他的仓库。
同时。
张璁还派兵将黄昭押到了自己面前。
“你说你们粮食不多,这些是什么?!”
张璁厉声问道。
黄昭当即跪了下来:“部堂饶命,小的一时贪图厚利,所以撒了谎。”
“你们这些人,可谓利令智昏。”
“完全不清楚自己能拥有这么大的家业是靠的是什么。”
“天下之权莫出于皇宪,则天下之产也莫出于皇恩所赐。”
“你们能有如今这么大的产业,完全是出于皇恩浩荡,给了你们财的机会。”
“按理,你们既然承载了这么大的皇恩,就该多为朝廷出力。”
“可你们倒好,还倒想大吞了朝廷的利。”
“反而忘了,朝廷能给你们的,也能收回去。”
“本来陛下仁厚,也没打算没收你们之产,只打算以平价或者稍高于市价的价格收你们的粮食,以济灾民,让你们也得些好处。”
“可你们倒好,不知道感恩啊,反而欺陛下以仁,拉着朝廷的贪官污吏,大肆囤积居奇不说,还勾结流贼屠杀百姓,以求独分朝廷之利。”
“因此。”
“本官少不得代天子行威,直接没收尔等之产,济天下之民。”
“若敢违抗,杀无赦!”
张璁说后就吩咐道:“把组织起来的民夫派来,搬粮食、盐引、金银铜铁诸物!”
“是!”
黄昭这里自然是怒火填胸,在看见民夫真的在官军监工下来搬运自家粮食财物时,更是心痛万分。
一旁的江汝璧见此则不由得对张璁说道:
“他们也是愚蠢,如果肯积极配合朝廷赈灾,朝廷也没有想要打压他们,而只会鼓励他们继续扩大家业,以增加百姓谋生之机会,但偏偏要逼得朝廷行强权,直接没收其产。”
“所以才要立威!”
“要让他们先眼睁睁看着自己数代家业一夕之间被没收,乃至死了人,他们才会知道疼,才会知道以后朝廷意志不可违背,顺之或可能更富,逆之只能家破人亡!”
张璁背着手,立于廊檐下,看着民夫搬运着粮食,如蚂蚁搬家一样,而说着。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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