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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是捂嘴,但是乱写谣言,那就过分了。
安云净点头,一会儿妹妹他们结束检测再详细安排这些吧。
其实,她不是只担心媒体,而是想起了十年前,因为《花》拍摄事故在医院治疗的安云熹,那差一点就出了问题的止痛药。
从那之后,只要妹妹身体不适,安云净几乎次次都会亲自盯着默安的医疗团队负责妹妹的身体。
后来,贴身的助理,家里的阿姨,还有保镖,他们一直小心地在杜绝意外。
工作人员采集了样本,权至龙独自坐在采集室里等待。
他向后靠在墙壁上,仰头深呼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权至龙,你再这么想给我从车上滚下去!]
[你绝对不是那种人!]
[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不怀好意的渣宰!]
[相信你不是应该的吗,你难道要跟我说你不值得相信吗,那你解释一下——]
[他们凭什么就那样空口造谣,没有证据就要对你立案吗!]
十二年前的那次,痛到他几乎要去寻死。
他在深夜的公园里遇到一只小猫,遇到,一个人。
十二年后,那个人紧紧抓着他,大声吼他,眼泪却扑簌扑簌像是断了弦的玉珠——
是心痛,是担忧,是虽然害怕但也要在他面前强行拉他出去的咬牙。
被安云熹卡着下巴看到她通红双眼的那一次他就醒来了,从那些自怨自艾的痛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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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如此,总是因为担心对方却又无意中伤害了对方。
权至龙的拳头紧紧捶在墙面,被坚硬的石墙吃掉了声响。
他低垂着头,眼睛缓缓睁开,上眼皮压出深深的褶皱,眸光似深夜咆哮的海浪——
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
那些恨不得他去死的人,那些,胆敢把她也牵扯进来的人。
安云熹出来得要慢一些,权至龙站在门口等她,警察站在他身后。
“怎么样?”
权至龙迅上前搂住了安云熹,伸手覆上她按着自己胳膊取血点的手。
抽血的时候他就在皱眉:不是他怕,是安云熹很怕疼。
这几年,每次打针或者抽血,他都会把她抱在腹前,攥着她的胳膊,搂着她别看。
“还好,抽血的时候第一次没回血,第二次就好了。”
她血管细,有时候的确不太好弄。
安云熹又抬头跟警察说话:“我们现在可以在一块说说话吗?”
“不可以单独。”
“好。”
权至龙听不太懂中文,低头把安云熹的外套拉好,搂着她往旁边的椅子方向走。
“我看看手。”
他小心掀开棉片——还是青了。
权至龙眼睫落了落,抿紧了嘴巴,搂着安云熹坐下,把手搓热隔着棉片捂在上面。
警局里气温很低,他将外套仔细给她裹好。
安云熹一直紧绷着的那口气有些散,情绪开始上涌,她紧紧抓着权至龙的衣角,靠在他身上慢慢呼气。
“对不起,刚才在车上惹你生气了。”
“没有生气,就是担心你。”
安云熹眼眶红了起来,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现在说不了。
权至龙低头搂人,眼泪落进她头:“知道,我知道。”
结果化验的时间不会太久,网上的舆论随着时间流逝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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