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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安看他圆圆润润的身影小跑起来跟球似的消失在院中,唇角不自觉就翘起来了。
她握拳下压:“不愧是我!真是个经商的好料子!”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嗔怪声。
“小妹,你和胡大夫的护手膏做出来了,居然没有第一个让我和娘亲试用,你变了!”程若彤委屈巴巴地看着张叔手上拿着的瓷罐,“这瓷罐还是我和娘走了两条街才给你买着的呢……”
程若安:!!
要命。
居然忘了她大姐还在这前厅呢!
“哎呀,姐姐”程若安转身笑得跟花儿一样,腻腻歪歪地就去抱住了程若彤的胳膊,撒娇似的摇啊摇,“我不是忘了你和娘,只是你和娘的手本就比其他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还要细嫩,目前的云朵膏只是中端产品,给你们抹上,我都嫌腻了你们的手呢。”
要不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呢。
程若彤被她一番甜言蜜语哄成了翘嘴儿,“算你嘴甜。不过,你这不是哄我的吧?你们还能做出效果更好的护手膏?”
程若彤看看张叔抹了云朵膏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手。
那云朵膏在张叔的手上,效果是很显着,但程若彤和程母两人做了十几年的豆腐,几乎可以说每天手都泡在豆渣里。
那一双手真是比豆腐还白皙细嫩。
压根什么都不用抹了。
程若安也看着她的手,嘴角噙着一抹自信至极的笑:“我怎么会哄你和娘?你就算不信胡大夫的医术,也要信我看了那么多的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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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在研制的新药方,能让你和娘的手都再白嫩上两三成!”
“哇,我家小妹真厉害!”程若彤眼里迸出崇拜的光,但下一瞬又觉得哪里不对,“不是,什么叫就算不信胡大夫,也要信你……人家胡大夫是你的师父啊,程若安你给我尊师重道一点!”
程若彤叉着腰训斥小妹的时候,程若彤早就脚底抹油溜了。
跟在她后面溜的,还有张叔。
程若安也不是乱溜的。
趁有时间,她要去找泥瓦匠来看看临街倒座房改铺面的事。
她一路跑出程宅大门,回头看到张叔还跟在后头,诧异一瞬:“张叔你这是?”
“禀二小姐,县衙的人方才来传信,说是姑爷今晚就留宿县衙不回来了。
这儿还有姑爷让捎回来,给您和小小姐和小少爷的小零嘴儿。”
张叔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
程若安接过来拆开,看到里面是另外两个包好的小纸包,还有一张叠成方块儿的信笺。
“嗯,好浓的奶香味,是奶疙瘩和奶枣儿吧?你拿回去给心哥儿和念念吧。”程若安拿走方块儿,把油纸包还原了给张叔。
虽说她空间里的零食很多,但平时司少珩也常买些街上的吃食,说是别有一番风味。
北地这边最出名的零嘴儿就是奶疙瘩和奶枣儿。
但即便是这边牛羊多,这俩玩意儿也卖得不便宜。
“得嘞。”
张叔人一走,程若安就一边朝着泥瓦铺子走,一边拆开“方块儿”看信。
这一看,程若安的嘴角就落不下来了。
“我说怎么舍得买奶疙瘩和奶枣儿给孩子吃呢,合着是已经帮我卖掉了十罐护手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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