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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水,岁月如梭,转眼便是几天过去了。
年关将至,村里的气氛似乎比原来要和谐的多,因为之前陈烈给队里的十张大团结,整个村子都能过一个富足的年了。
这几天,许冬冬住在陈烈家,跟陈月月处得像亲姐妹似的,李春红自然也是笑的合不拢嘴,对许冬冬比对陈烈好多的。
她光给把许冬冬安排睡在家里的炕上,还把陈烈这个一家之主撵到了仓房,说是许冬冬和他还没结婚呢,不能住一块儿。
对此,陈烈也只能捏着鼻子听了。
清晨,薄雾笼罩着小山村,炊烟袅袅升起。
陈烈在仓房里整理猎枪和子弹袋,擦得锃亮,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今天去哪片林子转转。
吱呀一声,门开了。
许冬冬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了进来,脸蛋红扑扑的,像清晨的苹果。
“烈子,喝粥。”许冬冬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羞涩。
陈烈接过粥,心里暖洋洋的。
“冬冬,你想我没?”他故意逗她。
许冬冬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像煮熟的虾子,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你快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陈烈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花怒放。
他放下粥碗,刚想起身去亲她,外面突然传来村长洪亮的大嗓门:“烈子!烈子在家不?”
被打断了好事,陈烈心里一阵懊恼,这老村长,来的真不是时候!
“哎!在呢!”
他应了一声,心里却像猫挠似的。
许冬冬见状,抿嘴一笑,转身出去了。
陈烈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走了出去。
“村长,啥事儿啊,这么早就过来了?”
村长一脸神秘地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烈子,你跟冬冬的结婚申请,没批下来。”
陈烈愣住了,像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啥?没批下来?咋回事啊?”
村长皱着眉头,手里拿着电报纸,一脸为难地说:“俺也不知道啊,就说是不准,也没个原因。”
陈烈一把夺过电报纸,上面就短短几个字:不予批准。
“这是从哪儿来的?”陈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怒意。
“县……县里民政局。”村长小心翼翼地回答。
一股邪火从陈烈心底窜了出来。
他重生回来,好不容易把生活拉回正轨,眼看着就要和心爱的姑娘结婚了,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他娘的!”陈烈低声咒骂了一句,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肯定是上面那帮坐办公室的上纲上线,拿许冬冬家里的成分说事。
一想到这,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村长,我先去县里一趟,问问清楚。”陈烈说完,转身就往仓房走。
“哎,烈子,你等等……”村长想说什么,但陈烈已经走远了。
陈烈回到仓房,抓起挂在墙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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