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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除了给师父报仇,早就对家人没有期待了。
可她也想找到她的家人,也想亲口问问他们,当初为什么不要她!
可这么多年来,她的家人,始终都没有半点消息。
仅仅只是迟疑了片刻,苏蔓便道:“好,我马上过来。”
当初被苏南安收养那会,她记得自己脖子上好像是戴了块玉佩,但后来进了苏家以后,那块玉佩就无故消失了。
她还以为玉佩是她不小心弄丢了。
可如今看来,那块玉佩是被养父母一家人给私吞了。
挂断电话后,苏蔓就对乔迈说道:“乔迈,我得去一趟我养父母家。”
乔迈刚才就站在苏蔓的身边,自然是听到了手机那头的声音,顿时就气愤的说道:“蔓蔓,你养父母那一家子坏透了,他叫你过去绝对没好事,你还过去做什么?要我说,咱们直接找人,把他们几个揍一顿,让他们把玉佩交出来不就行了?”
苏蔓睨了乔迈一眼:“现如今可是法治社会,不是你想乱来就可以乱来的。”
乔迈确实是很想替苏蔓报仇,但他也深知苏蔓说的没错,要是他们真的就这么直接报仇,只怕海岛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更重要的是,苏南安还是一名议员。
他要是出事,上面绝对会调查。
这样想着,乔迈只能压下心底的怒意,询问道:“蔓蔓,要我送你过去吗?”
“不必。”
苏蔓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你留在KK夜总会,有事我再联系你。”
……
车水马龙的市中心地段,遍地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有手牵手甜蜜依偎在一起的情侣,有相伴而行的老伴,还有幸福的一家三口。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的脸上,宛若一副空前绝后的美景。
战肆瑾面无表情的走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
看着周围那些洋溢着笑脸的人们,他却觉得心口异常的冰冷。
好像冷到了骨子里。
身材颀长的战肆瑾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那张有棱有角的脸俊美无比,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意,却显得愈发迷人了几分。
只是他的右手此时沾满鲜血,一滴一滴的落下,沿着走过的地面不断的洒落着。
给人一种破碎的美感。
君澜带着众保镖远远地跟在后面。
方才他看到战肆瑾从KK夜总会里面无表情的出来,就像失去了灵魂的空壳般,漫无目的的朝着大街上走去。
他就能猜到战少和少夫人之间谈崩了。
在他的记忆当中,自打战少的母亲去世,自打陆小蔓失踪,自打战时琛发生车祸后,任何事情都无法再左右战少的情绪。
他还以为战少早就已经坚不可摧。
现在才知道,原来战少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强悍。
原来少夫人早就在战少的心目中有了一席之地。
君澜知道自己作为特助,什么也帮不了战少,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众保镖悄悄跟来。
眼瞅着战少的手不断的滴着血,君澜的心也跟着揪紧了几分。
他担心再这么下去,战少身体里的血会不会流干?
思前想后了一番,君澜还是拿出手机,给苏蔓打了电话过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
或许只有少夫人能帮助现在的战少。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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