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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傅竞尧是笑面狼,跟狼在一起混得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凶狠的同类,就是狡猾的狈。
狼狈为奸。
殷题题将小猫放入笼子里,回头看向苏渠,目光是淡淡的,坦诚的,承认的。
苏渠摸摸鼻子,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
殷题题问她:“要不要我教你?”
迎着她真诚的目光,苏渠摇头:“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手机铃声响起来,苏渠看到来电显示,好心情瞬间无。
岳锦如打来的。
岳锦如已经打了她好几次电话,苏渠都拒绝接听。
不想在她一声声“你是苏云舒”的洗脑中,迷失自己,真的成为苏云舒。
但太多次拒接她的电话,苏渠担心岳锦如沉不住气,跑来找她。
岳锦如在电话中的语气不像之前那么盛气凌人,甚至还有跟她低头的意思,让她回家吃饭。
“好,我晚上回来。”
结束电话,殷题题那双凉淡的眼眸难得地露出关切。
苏渠笑笑:“没事儿,毕竟是我妈。”
陆望结完账走出来,苏渠朝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把空间留给殷题题。
傍晚,苏渠拎着东西进入苏家。
岳锦如亲自煲汤,一副好妈妈的形象。
“云舒,我做了你最喜欢喝的老鹅汤。成天在暖气房里,空气干,要多喝汤润肤。”
她亲自盛了一碗汤递给苏渠。
苏渠望着那双悬在半空中的手。
她来北城后,住在苏家的那段时间,岳锦如天天煲汤做菜,给足了家庭温暖跟母爱。
虽然心里清楚,所有的都是假象,岳锦如的家庭温暖跟母爱都是给苏云舒的,可苏渠冷冰冰的心还是暖了一角。
是又暖,又酸涩,又羡慕嫉妒,又恨,又不屑,又觉得讽刺。
她的那颗心呐,像是天天泡在混杂了各种补药与毒药的药汁里,让她痛苦得难以入睡,又要伪装起来,装作自己什么都不在乎。
“云舒,想什么呢,快拿着啊。”岳锦如一脸温柔地笑。
桌子太大,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岳锦如无法把汤碗直接放到苏渠的面前。
苏渠站起来,接过那碗汤,淡声道:“就这么几个人,为什么不买张小点儿的餐桌呢?”
这栋别墅虽然比不上傅竞尧的那种豪宅,但也是普通人住不起的别墅。光是一年的物业费,就可以让奶奶卖几年的豆花。
可他们宁愿买一张大得跟床似的餐桌填满这间客厅。
岳锦如听不出苏渠话里的意思,笑着道:“你说的是,明天买张小桌子……我也觉得这桌子太大了。”
苏渠沉默地喝汤,岳锦如看了她几眼,开口道:“云舒,你在外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我听说你前阵子还生病了,回家里来住吧,让妈妈好好给你调养身体。你看,你都瘦了好多。”
苏渠抬头,看到岳锦如殷切的目光。
在她的眼睛里,是思念,是后悔,是无处表达的母爱。
苏渠几乎沉溺在那柔软的,好像温泉汤似的温暖里。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好像在催促她接受这份温暖。
苏渠仓皇的低头。
她知道岳锦如的每一寸目光,都是给苏云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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