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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凌整个人散着摄人的气势,让原本燥热地夏夜凉了几分。
“只要你们不伤害他,我答应。”
那人地刀贴近了几分,凤九卿吃痛出一声低呼。
“放心,只要我们安全,他就不会有事。”
“不许伤害他,去给他们准备马车。”墨凌凉凉地看了眼赵王。
赵王终于回过神,立马吩咐护卫:“没听见贵客的话吗?还不快去!”
很快就有人带着马车过来,凤九卿被那群人架着推上了马车。在马车离开之前,那些人一脸失望至极的模样地看向赵王。
“王爷啊王爷,我们都是为了你,你却这样对我们,还真是让人心寒啊。”
赵王气急:“放屁!本王可没让你们对贵客动手!”
“可我们不是王爷您安排在护卫里面的吗?您不是说谁只要杀了他,封侯拜相。您都忘了吗?”
墨凌冷凝的眼神落在了赵王身上,赵王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直接冲到头顶上。
“不是我!阿凌你相信我,不是我!”赵王有些语无伦次,试图让墨凌相信他。
“哼,”那人冷笑:“敢做不敢当,怪不得只能一辈子像个缩头乌龟呆在江宁做个纨绔王爷,我呸!”
说完不管赵王,直接挥动马鞭,马儿吃痛开始奔跑,带着马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刀依旧架在凤九卿的脖子上,但他们似乎并不觉得凤九卿有反抗的能力,所以没有把凤九卿绑起来。
“大哥,你说这样算完成任务吗?”
一个刀疤脸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管他呢,钱我们已经拿到了大半。他们上面神仙打架,谁管得着我们这种小虾米。”
“这么说来,是有人给你们钱让你们刺杀阿晏?”
刀疤脸瞪了一眼凤九卿:“是,又能怎么样?你这小娘皮细皮嫩肉的长得还真不错,可惜不是个小娘子。”
另一个人嘿嘿地笑了一声:“大哥,这人听说是夕台楼的魁,夕台楼那种地方,我们平时进都进不去,这可是魁,肯定比夕台楼一般的要好,不然也不可能被贵客看上。”
“大哥你看,既然人都在这里了,不如就——”
“滚滚滚,等拿到了最后的尾款,你想干什么都行!”
那人色眯眯地看着凤九卿:“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尝到这种极品,快哉快哉!”
凤九卿面上没有丝毫情绪,心中却已经给这几个胆大包天的狂徒想好了结局。
凤九卿像是没听见这几人刚才的话,继续问道;“你们知道你们刺杀那位贵客的身份吗?”
“不就是京城来的狗官,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一群贪官污吏,我们也算是替天行道!”那些人似乎很不屑地说道。
凤九卿嘲讽地笑了笑:“买家是这样给你们说的?呵,真是天真。”
“你什么意思?”
刀疤脸擦刀的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他难道不是京城来的狗官?”
凤九卿依旧笑着:“你们可记得赵王叫他什么?”
刀疤脸几人对视一眼,凤九卿继续道:“阿凌。你们可知当今陛下,姓墨单名一个凌字。”
“他是皇帝?”刀疤脸有些震惊。
凤九卿轻轻地点了点头。
刀疤脸涨的通红,看起来十分愤怒:“靠!他们耍老子!”
“要知道他是皇帝——”
凤九卿以为刀疤脸后悔了,刚准备再说点什么,就听到了刀疤脸接下来的话。
“那点钱哪够,得让他们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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