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鹊声目光已经落在了躺在地上的人身上。
是个少年人。
看着年纪不大,清秀俊朗的脸上沾满了血迹,额前垂下几缕碎发,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林鹊声顺着往下看去,这少年身穿玄色长袍,绣有暗银龙纹,腰上系着一支竹哨。
腰上被剑捅了一个血窟窿,渗出的血都把竹哨染红了。
春茗胆子倒是大,看林鹊声发愣,上前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小姐,还活着呢。”
林鹊声点点头:“还真是命大。”
春茗搓了搓手:“小姐,咱们救他吗?”
林鹊声淡淡地暼了她一眼,春茗了然于心,转身就往马车走去,一边道“小姐的教诲春茗时刻谨记,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不该说的闲话不要说……”
林鹊声叹了口气,她与明欢郡主的默契都比与春茗的高。
懒得再与春茗细说,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少年身上的伤。
多的是些杂乱的小伤,不打紧,唯有那处腰伤几乎能要了他的命。
若是以前,她只需拿阴阳针给他缝好便能救他一条性命,如今她的手已废……
唉,出师未捷,就得先浪费她一颗灵丹妙药。
“春茗,”林鹊声叫住正要折返回来的丫头,指了指马车,“我们坐的地方,底下有个盒子,里面有一根针和一颗药丸,你去将药丸拿来。”
当年她被沈渊救下后,沈渊为她请了当年的巫族圣女教她鬼缝之术。
出师那天,圣女送了她一根针缝合阴阳,名为阴阳针。沈渊则给她了一枚还命丹,不管多重的伤都能救回一条命。
这么多年她濒死数次,都没舍得吃这枚药丸。
如今居然先给别人用上了。
林鹊声可惜得直叹气,闭着眼睛将头扭到一边:“春茗,你喂他吧,我实在不忍心。”
春茗感慨:“小姐心善,见这人如此惨状心生不忍也是正常的。”
林鹊声纠正她“我不忍心的不是他,而是浪费了我一颗好药!”
春茗将药丸塞到那人口中,几乎瞬间药丸便融化了,连站在旁边的林鹊声都闻到了那股药香。
“千山雪莲,天星果,血梨,血参……还真都是稀世药材啊……”林鹊声越说越咬牙切齿,恨不得掰开那人的嘴让他重新吐出来。
春茗好奇:“这么名贵的药,小姐你怎么给这个人用了啊。你不是说不要多管闲事吗?”
林鹊声牙根都快咬碎了,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倒是不想管他,问题是不管他我就要守寡了!”
守寡事小,任务完不成可就麻烦了!
这几日林鹊声恶补了京都皇宫的关系,如今能穿玄衣龙纹的只有皇室子女,大皇子沈渊如今已经有了封号封地远在盛都,剩下几个皇子都年纪尚小。
显而易见,面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少年就是她未来的夫君——五皇子沈星竹。
越想越气,林鹊声干脆揪起沈星竹的领子,啪啪啪给了他几巴掌。
沈星竹本在昏迷,朦朦胧胧间觉得身上的伤口疼痛减轻了许多,还未等他眉头舒展,就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强撑着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张灿若桃花的脸。
那张脸上双眸明丽澄澈,峨眉婉转,朱唇似笑未笑。
开口声音如春雨般清脆悦耳。
他听见她说。
“沈星竹,你且记住了,我叫林鹊声,是我救的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