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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姜十屿催促它,“一起过去看看情况。”
美娟无奈叹息,迈着不情愿的步伐随姜十屿一起走进房间。
房间的地毯上躺着小姐姐的手机,小姐姐人坐在床上,抱着抱枕嚎啕大哭。
姜十屿给她叼来抽纸,然后叼着水杯给她接了一杯水,最后蹲在床边伸爪爪拍拍她的腿。
“汪唔汪唔”
让她别难过。
同样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美娟是这样的安慰。
它直接跳上小姐姐的床,口头安慰。
“乖,不哭,咱不活了啊。”
“……”
姜十屿被它一番操作干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这小姐姐为什么要再找一条抚慰犬了。
对于美娟敷衍的工作态度,姜十屿不理解也不认同。
这只大“鸡”毛怎么和人类职场的那些老油条一样,天天就知道摸鱼混吃。
直到一周后,她理解了。
一大清早,姜十屿再次被小姐姐的哭声吵醒。
这已经是对方第四十九次崩溃大哭了。
她打了个哈欠,从小窝中爬起,并踹了踹美娟的窝,叫它起来工作。
美娟捂着耳朵装睡,不想去,想摸鱼。
白吃狗粮不干活?
想得美!
姜十屿把它凶起来,逼着它和自己一起去小姐姐房间。
小姐姐正坐在床上边哭边短信,似乎信息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复,她对着屏幕出尖锐暴鸣,一把拿起身旁的枕头朝门口砸去……
差点被砸到的姜十屿吓了一跳。
望着陷入癫狂状态失声痛哭的小姐姐,感觉对方这个状态已经出她对抑郁症患者的了解。
她回头看向身后的美娟,从它麻木的神情中看出,对于这种情况它已经见怪不怪了。
姜十屿立马向它求教,“美娟,这什么情况?怎么弄?”
结果美娟扭头就走,“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鬼上身,搞不定,驱魔不归我管,交给你了。”
姜十屿:“???”
那这驱魔也不归我管啊!
又过了一周,姜十屿从理解美娟,到了成为美娟。
大半夜的,小姐姐又哭起来了。
哭声传到姜十屿耳中,她厌烦地皱起了美娟同款眉头。
哭哭哭哭哭!
她这一天天的到底都在哭些什么啊?
能活活,不活死哈。
又过去一周,姜十屿已经从成为进化到了越。
中午,小姐姐又哭了。
姜十屿趴在窝里抱着隗九川送她的胡萝卜抱枕一动不动。
美娟瞅她,“不去看看?”
“你去。”姜十屿闭眼,懒懒道:“我要在这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小姐姐抑郁症的病因。”
然后对症下药。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姜十屿现小姐姐的哭分为两种情况。
一种是无助落泪,梨花带雨的哭,一种是带着愤怒情绪,歇斯底里的哭。
也就是美娟口中常说的鬼上身。
前者符合思念已故至亲时,伤心落寞的哭法。
但后者就值得深思了。
姜十屿凝眉深思,百思不得其解,耳边小姐姐哭声依旧,她扭头看了眼美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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