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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来,吴家的男人都怎么回事?
梁振国不知道苏舒为什么生气,还气的不给他端洗脚水了,但她既然生气了,那他肯定得哄。
“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梁振国想着,顺着苏舒的话说总不会出错。
梁振国一直打量着苏舒的脸色,见他的回答让苏舒朝着他看了一眼。
眼底仿佛就写着一句话,算你识相。
梁振国这才试探的问,“你怎么突然这么大的火气?是不是志超那两个兔崽子惹你生气了?”
“没有。”苏舒摆摆手。
梁振国不信,改而去问一一。
小姑娘不懂得这些弯弯绕绕,姐夫问了,她自然就说了。
“刚才他们骂我和姐姐,说我们是坏女人和爱哭鬼。”
“真是欠收拾!”梁振国撸起衣袖就要往外走。
苏舒伸手拽住他的衣摆,直接把梁振国拉回来,“我又没生气。”
而另一边,吴姥爷也正享受着老妻子给他端来的热水正泡着脚。
看着坐在一边做着针线活的妻子,吴姥爷叹了口气。
“振国这次娶的媳妇儿漂亮是漂亮,但是总觉得性子不够好。”
且在吴姥爷眼里,女人家漂亮没用,主要还是得贤惠,得持家。
“我看着挺好的啊,和谁都有说有笑的,怎么性子就不合你意了?”吴姥姥不解,她看着苏舒这个外孙媳妇是觉得很不错。
“你啊,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吴姥爷嫌弃了一句,才继续往下说。
“你没见着今天振国打志超两兄弟的时候,她坐在那一动不动,拦都不拦一下的,就在那看着两兄弟被打的哇哇哭,心真够硬的。”
“我觉得二翠说的没错,她那个堂妹确实养的太娇气了一些,哭起来没完没了,你看她堂妹哭,她多心疼,一直哄着呢,志超两兄弟挨了打,她倒是没想过去哄一下。”
吴姥爷摇摇头,“到底不是亲生的,总是有差别的。”
吴姥姥却不这么认为。
“志超两兄弟那是犯了错挨打,她为啥要哄?一一是给吓哭的,她可不得哄?”
吴姥爷立刻反驳,声音都不由的大了些,“谁家孩子小的时候不犯错?等孩子长大了不就懂事了?振国这个当爸的下手也太重了,看把孩子哭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心疼。”
“你这话简直不讲道理。”吴姥姥手里的针线活也不做了,把盒子往桌上一放,和丈夫掰扯起来。
“孩子不是长大了就懂事了,是爸妈一边教,孩子一边长大,然后才懂事了。”
吴姥姥说着,也起了怨气,“振国会管孩子,这一点好,不像你,就没管过教孩子,你还真以为孩子不管不教,自己就能好好的长大呢。”
吴姥爷就是这种人,只管埋头种田,农闲时去打点零工,钱往妻子手里一交,家里其余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不管了。
除非烦到他了,他才会骂上一句。
吴姥姥和丈夫过了大半辈子了,能不知道丈夫哪一根筋又搭不对劲了?
她嘁了声,也知道她这几句话改不了丈夫对外孙媳妇的偏见,所以也懒得多说。
总之苏舒这个外孙媳妇,她是一百个满意。
清晨,叫醒苏舒的不是身体的生物钟,而是院子里传来的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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