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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四儿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疼起来了!
那么粗,那么大,的一根根针!就这么一个个地都扎进她妹脑袋里去了!
王四儿按住王七丫的手掌不由得用了些力,有些怕妹妹吃痛受不了蹦起来,撞到什么地方被针扎坏了脑袋。
结果王七丫竟然完全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悄悄又往嘴里塞了一条鸡肉,一边吃着,一边睁着黑亮亮的大眼睛看着她们,模样天真宛若幼童。
眼看着王七丫手里的鸡肉要吃完了,素素那边手掌一偏,竟然又从篮子里捞出了一块用油纸包裹着的酱肉,遥遥往王七丫手里一丢!
“谢谢苹果姐姐!”王七丫高兴地叫了一声。
苹果姐姐?
素素看了王四儿一眼,王四儿却并未回应她的目光,只是双手微微用力,把住了王七丫的肩膀。
王七丫想低头去咬那肉,却被王四儿牢牢按住,只得直着身子,把肉和油纸一起往嘴边送。
不过这油纸包有些厚,根本咬不开,上面的又捆着绳子,也解不开,王七丫只好开始用牙去跟那绳子搏斗起来。
素素这边扎完了十三根针,不再继续加针,而是对之前的那些针进行刮摇和提捻,开始走针了。
走针的时候其实是会有一些刺痛的,但是王七丫心思只在面前的酱肉和绳子上,完全忽略了头上的那点疼痛。
等到素素走针完毕,将金针一根根取下来后,王七丫终于咬开了绳子,将那块酱肉一股脑地全部塞进了口中!
“困困……”她用油汪汪的手指头揉了揉眼睛,快将酱肉咽了下去,回身倒在草垫子上,很快响起了呼噜声。
王四儿看看妹妹,又看看素素,眼神里带着些惊愕之色。
自从生了脑疾之后,王七丫不仅行为越来越趋向幼儿,每晚入眠时,都会嚷着头痛,迟迟无法睡着,有时候甚至要熬上一天才能躺下。
结果被这女人扎了一堆针之后,竟然直接就躺下睡着了,连一声痛也没叫!
难道,她真的能治好妹妹?
“你……”王四儿眼神复杂地看着素素,刚要开口,却被对方竖起的手指阻住了。
“还没结束呢,继续按着她。”素素说道。
素素又从篮子里取出一根艾香来,开始在王七丫的患处开始做灸法。
这一次,王七丫的身体开始不住震颤起来,虽然一直在梦魇中没有醒,但是面上却露出痛苦之色。
“好疼……”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头,大声叫着,“好疼……”
王四儿有点焦急,如果是之前针灸的时候王七丫叫痛,恐怕她早就要素素终止治疗了。
但是现在偏偏是这根本没挨到妹妹的灸香,反而让她叫起痛来,这让王四儿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会不会是因为脑疾好转出现的反应呢……
就在王七丫不住地叫痛的时候,素素一只手继续稳稳地持着艾香,为她熏灸,另一只手则抚上了王七丫的头。
一边为她或轻或重地揉按着几处穴位,另一边,素素开始在口中轻轻哼唱起一自己昔日闲暇时随手编写的,哄孩子睡觉很管用的小曲子来:
“狐狸狐狸东,狐狸狐狸南;狐狸送来糖葫芦,只要一文钱。”
“狐狸狐狸方,狐狸狐狸圆;狐狸送来小仙丹,只要一文钱。”
“今天来了白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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