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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前有多自负,如今听到那些兴奋的叫喊声就有多觉得没面子。
周庆礼甚至在人群当中听到有人说,“还以为北方车辆研究所的那个周庆礼多厉害,非说人家小年轻制造出来的动机不行。
这哪是不行啊?分明是碾压他们最近研出来的那款动机。
怕不是他的技术不好,才看不出来人家研究出来的动机有多好用吧?”
周庆礼被气得够呛,只觉所有的脸面都丢光,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甩袖子直接就走了。
之前帮周庆礼说话的那几个北方车辆研究所的人都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跟上去。
夏黎自从看到自己改装的那辆车从远处过来,就提着一颗心,没再说话。
如今看到他在最后关头越前车,以惊心动魄的行式胜过另一辆车,这才将心揣回肚子里。
咧起嘴角,眉眼弯弯,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恶意,语气阴阳怪气,还带着几分痞气的回答徐文凯刚才的话。
“道歉就赶紧道歉,可别想着抵赖。”
徐文凯脸上本来就已经很难看的表情瞬间裂开。
夏黎没理他,大步往车的方向走去,目光不善的看向刚刚从车里下来的男人,声音阴嗖嗖的道“你半路干什么去了?”
车上一点伤痕都没有,明显不是出现车祸了。
好端端能开到一百八十迈的车,居然能让他开这么长时间才过来,搁哪个设计师身上哪个设计师能不生气?!
陆定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十分诚恳的道歉道“抱歉,路上碰上了些意外,处理之后才赶回来。”
夏黎翻了个白眼,倒也没跟他计较。
毕竟都赢了,这事儿什么都好说。要是没赢的话,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夏黎翻白眼的同时,余光现人群中的徐文凯正在人群中往外挤,豁然转头,视线直直的盯在他身上。
“徐文凯,你们祖孙俩的道歉呢?
咱刚刚可是说好了的,谁输了谁就立刻当着两军的面儿道歉。
这么多人在这作证呢,别净做那些让人瞧不起的事!”
这么说着,还乐呵呵的从兜里掏出来一张折了两下的纸,拿在手中,单手一抖落打开,像出示逮捕令一样拎在半空中给他看。
“这是你们爷俩写的军令状,用我给你念一遍不?”
她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现周庆礼早就已经不见踪迹,眉头不自觉微微蹙了一下。
心里暗啐一声老奸巨猾的东西,居然道歉之前脚底抹油溜了!
原本徐文凯偷偷往回走,周围的人虽然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却并没有人说他什么,甚至远一点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
可夏黎本身就是这场比赛的中心人物,说是全场最高光都不为过。
她这“嗷唠”一声的大嗓门,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场的视线霎时间顺着她的视线,齐齐的落在想要灰溜溜离开的徐文凯身上。
徐文凯本就是个要面子的人,如今输了比赛还被这么多人关注,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逼着道歉,被臊得脸色涨红,恨不得挖个地缝原地钻进去。
恼羞成怒的回过头,目光不善的看向夏黎,“夏黎,你也不要欺人太甚!
你们的车根为什么会从大路旁边的小巷子里钻出来?
分明就没按计划走,一看就是抄着近路过来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还有脸跟我说让我们给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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