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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这样原谅了熹贵妃,会不会太骄纵了她!”
电视里放着八点档,向暖像只没骨头的猫窝在沙发里,听见这句台词后,忍不住看了一眼在厨房里的陆深。
怎么搞的。
上次从酒会回来,她明明气的不行,觉得陆深太可恶了,故意要捉弄她,甚至暗暗发誓再也不和陆深约了。
坚持了不过两天,可等陆深一出现在她面前,瞧着有些可怜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心软又原谅了男人。
向暖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次养情人,她没什么经验。
别人也像她这样心软吗?
切好了的水果放在面前,连水果签都扎好了放在一边。
啧。
向暖当即便想。
算了。
情人嘛,床上卖力就行,别纠结太多。
向暖直起身子吃水果,她身上的睡衣是陆深买的,料子很舒服的白色睡衣,只是后面还带了个帽子,坠着两个兔耳朵,显然是男人的恶趣味。
第一次过来的时候这里的装修还是单调古板的颜色,而这次来却变化甚大,可能是怕向暖不喜欢,床单都换成了彩色,地上放了两块毛绒地毯,方便向暖赤着脚踩上去。
陆深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眼睛盯着电视的向暖,咳嗽两声,“时间不早了。”
向暖“嗯嗯”两声,而后一下子警惕起来,如果可以,怕是身后两个兔子耳朵也要竖起来了。
“你要干嘛?”
陆深笑了一下,“我问你要不要去洗澡。”
“要!”向暖站起来,瞥了一眼陆深,“我自己洗。”
陆深含笑点头,没说什么。
向暖是直接过来的,什么东西都没带,可没想到陆深这里准备这么齐全,什么东西都有,像是早就做好了她要过来住的准备。
身上被打湿,向暖从旁边架子上拿了沐浴液,挤了点放在手上,她停顿两秒,凑过去轻轻闻了闻。
是薄荷味。
把沐浴液打成泡沫涂满全身的时候,周身都是冷冽的薄荷味,有那么一刻,向暖感觉像是陆深的味道把她包裹了。
浴室门被推开了。
向暖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垂着头走出来,只是没走两步,又被男人挡住了路。
她仰头看了一眼陆深,又飞快低下去,声音飘飘忽忽,“你,你干嘛啊,你也要去洗澡吗?”
陆深沉默一瞬。
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向暖身上,肆无忌惮的游遍全身。
就在向暖终于忍不住要开口时,只听男人沉声说了一句话,像是一声惊雷炸响在耳侧。
“向暖,你做坏事了!”
向暖骤然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圆,有点像炸毛的猫。
“你!你说什么呢!”
陆深勾了一下唇角,“哦?没有吗?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我……浴室热气熏的!”
陆深皱着眉思索了一瞬,而后诚恳点头。
“那是我误会了。”
还不等向暖说什么,又听陆深忽而道,“可我刚刚在浴室做坏事了。”
向暖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实在不懂陆深为什么突然拦住她要探讨“做坏事”的问题。
手腕上突然被攥住,带着滚烫的灼热。
向暖低头看了一眼,男人的手骨节明显,手指修长,平时是握着钢笔签上亿的合同的,可刚刚……做坏事……
向暖呼吸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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