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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那种!”
“大人,那个其实并不会省上多少力气和时间的,不好用!”
陆用可不这样认为的,最起码三定两动的滑轮组,四五倍力肯定省的下的。
这种引到明狱里面的河道,也就最多八米宽,这要是架一个滑轮组,那上下货的时间可就快多了。
“陈牢头,这一日是否只有一船石块?”
“回大人话,这里二百多人,一日只能一船石块,早晨卯时过半开始卸船,到了下午这般时候,刚刚装完离开。”
“本官的意思是,如若一日两船,是否有这个货量?”
“大人,只是人犯少了一些,如若多一些,那也是可以的!”
陆用听完,只是点头,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这一船石块敲砸整齐,费用几何?”
“大人,这里收八两银子!外间是十二两银子,所以刚刚小的说,不愁无货,只愁无人。”
陆用再次点了点头。
“地牢之中去一下!”
“大人,地牢之中真的是臭不可闻,大人这……”
陈牢头也不知道陆用想干个啥,主要那里味道真的很大。
“地牢有人犯多少?”
“回大人话,秋后问斩之人犯有四名,其余都是终身囚禁,一共有六十二名。”
“前面带路,本官下去看看。”
陆用决定还是去看看,最起码对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得非常熟悉才可以。
真正下到地牢之中,陆用才知道这里是真的味道很大。
整个地牢是青石建造的,每个牢房都是单独的石屋,也不是电视上看的什么木头的门,而是真正的铁制门,只不过有的是蒙了木板,有的就是铁制栅栏门。
“大人,这蒙了木板的就是死囚,一人一间,每一个月清扫一次,平日两餐一水,牢房之内就有便缸。”
“会不会自己这样了?”
陆用做了一个撞墙的动作。
“大人,就算撞死,还是得挨一刀,那一刀就是砍了头,人头还要立杆在城外挂上三日,最后还得在死囚故里大肆宣扬一番,所以没有死囚愿意这般做的。”
陆用接着又在重犯那里走了走,发现年轻的还挺多的。
“大人,这是抄家连带的!基本关押个五六年也就病死了,这里潮湿这么大,怎么可能不会生病的。”
陈牢头轻声告知了一下陆用。
“走吧!”
陆用听完以后,根本不会在这里弄什么你们有何冤枉,请和本官说说的事情,那种电视上播放的弱智剧情,实在有时候让陆用都无法吐槽。
古代律法之严,绝对是让现代人无法想象的,动不动在牢狱之中叫几声冤枉,就有人给翻了案子,那都是从小到大和猪睡在一起长大的编剧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除了京城监狱,那皇帝可以下旨不死,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一丝可能,古代死刑犯一样是需要报上去的,大理寺只要勾了,那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所以什么刀下留人,那除非是皇帝宗亲,或者是京官有罪,皇帝只是要吓唬吓唬,弄那么一出,今天定个死罪,过几天就给放了。
到了地方,一旦被勾红了,且等着死就可以了,别指望还能到皇帝那里去,纯粹扯淡。(什么某康,某乾,某铁齿的大多数都是吹牛比,胡说八道的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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