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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你好大脸啊,知道我们小师妹天赋卓绝,就跑过来挖墙脚。怎么,贵宗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人了?”
姚文修瞬间脸色铁青,“你……”
宋文溪立马接上,“就是的,我们凌云宗的弟子凭啥交给你?你也就是仗着我师父不在,跑到这里作威作福,兴风作浪……我师父要是在早给你们干趴下了!”
昼言:“对对对。”
说着还一拧身子,躲到了沉默寡言的三师兄背后,“师兄,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陆风眠“嗯”了一声,自觉抽出佩剑,漠然望着前方那群人。
姚文修以及身后长老听到这群小兔崽子竟敢忤逆他们,纷纷抽出法器,气场全开,面目狰狞宛如丧尸围城。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牛长老额头直冒冷汗,“呃……那个,有话好好说。不过昼言现在确实已经是我宗弟子了,你看你们……”
话音未落,姚文修大乘初期威压尽数释放而出,山门口的空气仿佛凝住了。
而境界低一些的弟子直接被压得伏下身子,好似背了座山一样,怎么都喘不上气。
“咳咳咳……我警告你们,别太过分啊……”牛长老弓着背活像个大虾,脸上尽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谁懂啊,宗主一不在,这万仙宗就上杆子来挑衅,真当他们装逼宗门吃素的??
他刚要号施令启动护宗大阵,昼言却挺直腰板从师兄身后走了出来,神态自若,“收手吧老登,我跟你走。”
姚文修看她丝毫不受自己威压的影响,面色阴沉,死死盯着她,“你这妖女,果然体质与其他弟子不同。”
“废话。”昼言斜眼看他,“老娘是远古神族的后裔,要论血脉压制,只能我压你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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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简单来说,就是凡人威压对她根本没影响。
但她偏不这么说,她就爱看这帮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出所料,姚文修一张脸拉的可长,收起威压,沉声道:
“那就赶紧跟我们回去吧。”
昼言本来不想拖凌云宗下水的,毕竟此事乃私人恩怨。但当她迈开步子往前走时,身后却有一只手紧紧拽住了她。
“师妹,别听他的。不就一个万仙宗么,师兄我现在就把他们摆平。”
齐玉俊秀的眉眼染上几许寒意,左手持剑,右手拿着他那块亲传令牌,目视前方,薄唇轻勾。
昼言站在旁边傻傻看着。
还以为大师兄马上要变异了。
结果就见他手起剑落,划破自己的掌心,淋漓鲜血滴洒在那块纯白色的令牌之上。
刹那间阴风大作,树上鸟群呼啦啦地飞起,就连那挂在天上的金乌都晦暗了几分……
姚文修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
齐玉淡定地掏出药瓶,将药粉敷在伤口之上,“等着吧,待会儿就有人来收拾你了。”
昼言怔怔望着天空,大脑还在宕机中。
帅啊大师兄。
看这架势,难不成是把天兵天将给摇来了?
然而没过多久,一道金光冲天而起,阵法凝成的纹路如树藤般,顺着地面飞蔓延而出。
一如她初来凌云时所见。
红衣飞扬,花祺拿着他的折扇从阵法中款款走出,还没等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就见小徒弟蹦蹦跳跳,从远处飞扑了上来。
“呜呜师父,你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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