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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日新,你安的是什么心啊?!
是觉得现在还不够混乱吗?还要乱说话?!乱上加乱?!
“小黎呀,姑娘家家的,半夜三更被叫过来去拿个重要证物,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连单身男人的居所都敢独闯,你还想怎么样,要人家血战轩辕吗?”符禄一语双关地指责道,“说不定小黎姑娘还是未经人事的人呢……”
原来,符禄这个坏人这些都是知道的!但,他丫的就没想过去做出任何的澄清!
又是另外一场的服从性测试吗?
所以,符禄是一早就约了谈日新上他家里去听那支录音笔,而这件事却不想吕小生知道的,所以故意搞得那么神秘兮兮,事情是这样吗?
“那是你最想出现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谈日新几个字就摆脱了符禄的纠缠,“我不是那些有变态嗜好的领导……我和她共事之时没提过要她三更半夜来我家拿东西的要求……”顺带损了符禄一嘴,脑子转得快的人就是不一般。
面对着他们开始自顾自越说越过分的抬杠,之前我和吕小生做的心理建设真不是阴暗龌龊。
男人至死也是少年,何况,我猜他们俩彼此的关系都要比跟吕小生更胜一筹,所以,开起玩笑来更加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其实,是不是我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俩全然自嗨斗个嘴毒分高下。
嗯,倘若让吕小生知道,符禄和谈日新既用上了他的宝贝,却故意甩开他的话,就不知道吕小生会不会还保持着一贯的高情商,还是,恨不得当初拉下的那坨屎就此扔他们俩的脸上。
呵,一想到这里,这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坏人,刚刚还一直在故意捉弄我,我就想直接跟他们说,这支录音笔是如何经过吕小生“巧妙”的设置,才录下这么多精彩的瞬间的,设置的过程不亚于录音笔的内容。
“那符总、谈总,经过这大半夜的,你们俩是已经把录音笔的内容听完了吗?有什么眉目?”
想掩饰一个秘密的话,必须要用另外一个秘密去掩盖。
当我抛出这句话后,他们两个算是停止了这些无脑的互相攻击,转而看着我,想着如何反应。
谈日新想先开口,但看到符禄像是有话不吐不快,做了个承让的手势,让符禄先激情开麦。
毕竟,符禄可是某段录音笔的当事人,而谈日新,则是已是过客。
啊啊啊,说起录音笔,我突然想起,雷钧和老崔的约定,一定不能对付我,说是受了谈日新的要挟,谈日新要运用他的落日余晖来保护我,这一段,难道,他们俩也一字不漏地听了吗?
我觉得我的脸,快要熟到烂了……
谈日新又是如何去跟符总解析这一段呢?
黎晴岚呢,是我好友托孤留在这里,需要我去照顾这样啊?而我是受了那位好友莫大的恩情,不得不还这样的老套桥段吗?
那,谈日新又是如何去跟符禄解释,我和这位好友的关系呢?
黎晴岚呢,是我好友因奸未遂的潜在目标对象?还是,我好友差点就可以让这傻妹,死心塌地迷恋一辈子的战俘这样吗?
“不过,小黎你也是蛮厉害的,你就不怕你到了之后现,屋内再有另外的男的,要你过来是要一起三人行这样,你该如何是好呢?那时候你想喊救命也来不及啊……”
?!
真的是救命!
怎么还在那个话题上打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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