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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邢舒抓住最后哭爹喊娘的男人,笑着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脸上。
“喝多了?嘴上讨便宜?跟你领导喝的时候,怎么不问问他能不能陪玩?怎么不占自己上司的便宜。垃圾就该被清理,别出来黏鞋底恶心人。”
叶邢舒打爽了,呸了一坨到对方的脸上。
整个过程快得围观者全傻了眼。
也被叶邢舒那疯狗般的举动吓破了胆。
韩迦罗反应过来,踩着高跟鞋走上去,“不小心”踩到了郝区长的手掌。
郝区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舒,怎么那么不小心被人撞了?手疼吗?”
说着抓起叶邢舒的手,抽出一块布擦拭拳头上的血。
叶邢舒笑道:“我这铜墙铁壁的不碍事,倒是可怜了这几位,撞得头破血流的。”
韩迦罗跟着朝众人一笑,“不好意思啊,这孩子打小就比别人强壮。你们也都看到了,是他们不小心撞了我家小舒。我家小舒也是好心扶他们一把,怪他们平常时不注重身体健康,肥胖过度。没扶起来又摔了好几跤,奉劝各位往后少吃多运动。”
众人:“……”
见过睁眼说瞎话的,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还有。
韩迦罗那话,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就差没说“奉劝各位管好嘴巴”了。
再加上前边叶邢舒的“武力表演”,试问谁敢吭声?
顾寒城看着地面呻吟不止的几人,眉头微拧。
“顾少……救我们,我们也是为了帮你才……”
“几位想泼脏水,也得看看对象。”顾寒城眯着眼,话语里含着警告。
叶邢舒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顾寒城立即站了过去,“邢舒,我和他们也不过是在几次商业酒局上碰过面,并不熟。”
韩迦罗:“你们的商业酒局我们可管不着,顾少不必在我们这解释。他们作为帝国高层人员,却在这欺弱霸女,这是上层内部钻进了蛀虫,帝国根基迟早被他们这些人啃噬腐化。连你这样的年轻一代也被同化,真是帝国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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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城眉心一跳。
上升到帝国问题,那就严重了。
“既然内部腐烂,咱就剔除掉这部分,注入可新生的血液。”叶邢舒漫不经心地笑着环顾一圈,“一副牌张,摆桌上重新洗,我怎么也得摸上几张。寒城,你说是吧。”
顾寒城眸色深沉地与她对视。
叶邢舒在告诉他,她要夺牌。
直白点就是,夺权!
上头想要重新洗荒区这副牌,而他是洗牌的其中一个环节。
从这当中他猜测到,叶邢舒可能已经知道他在暗地里的一些动作。
尽管猜到一些,顾寒城也不能显露。
他现在对叶邢舒的情感非常复杂,有虚情假意,也有真心实意。
如果权与人摆在眼前,他或许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权。
他是男人,看到的不仅是情爱那点东西。
想必叶邢舒也是如此。
有些触不可及的东西,坐到了高位,自然而然的向你靠拢。
他能站得比司度还要高时,叶邢舒心里迟早也会有他。
“今天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别的不说,就说眼前。
叶邢舒可是在帝国中心酒店打了帝国的高官,还有各方位摄像头录了下来。
叶邢舒一脸茫然:“什么事需要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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