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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还有段路程,两人都起床了。
卜君影觉得无聊,问房齐天这次有没有带飞行棋。房齐天从包里翻出一盒围棋递给卜君影,说:“来的第一天买的,其他就没了,”
“我不会下围棋啊……”卜君影接过棋盒,打量着外观有点沮丧。
房齐天看着卜君影这副模样,思考后说:“可以用这个下五子棋,五子棋简单点。”
卜君影打开棋盒查看棋子和塑料棋盘,棋子并不是黑白子而是黑黄子,似乎是黑子涂了色而白子直接用了木块的颜色,只是颜色和普通的黑白棋不一样,下起来能够分辨谁是黑子谁是白子就好。
卜君影和房齐天盘腿坐在铺上将棋盘摆平下棋,几乎每盘棋卜君影都是险胜,两人下棋的模样引得对面床铺的大叔观看。
在卜君影又下一子时,大叔忽然开口:“哎?下白子的小伙子你明显放水了啊,能出刚才那步不应该想不到把这步压住……”
听到大叔的话,拿着黑子的卜君影皱眉抬眼看向房齐天,而手里拿着白子的房齐天尽可能回避卜君影的视线,心虚地看向旁边。
卜君影身体前倾,一把拽过房齐天的衣领:“大哥你好好下!不许放水!”
房齐天低头:“……知道了。”
大叔搬了张凳子坐在一边:“你们是假期回家的兄弟俩?”
卜君影回答:“是,不过我毕业了,大哥是来接我回去的。”
大叔点点头:“刚毕业的大学生啊,怪不得,感觉你是有点傻气,你哥哥看着更聪明。”
卜君影听后一愣,撇着嘴不说话。房齐天又下一子,疑惑问:“傻气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叔思考,摆手:“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感觉傻傻的,像那个什么……那个黑白色的狗叫什么来着?”
房齐天不解:“黑白色的狗?”
卜君影疑惑:“哈士奇?”
“哎对!哈士奇,我女儿家就有一只,可傻了。”
卜君影看着大叔提到狗狗时开心的模样,欲言又止,随后暗自神伤:“居然是哈士奇……”
房齐天看到卜君影这副样子,不知道怎么安慰,叹口气。忽然卜君影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抬头问大叔:“那您觉得大哥是什么犬种呢?”
房齐天看到卜君影期待地看着大叔,自己也不解自己在外人看来是什么模样,两人都看向大叔。
大叔仔细思考,在脑中一一对应:“嗯……我记得有一种狗,警队里经常能看到,黑棕色的。”
卜君影疑惑又沮丧:“警犬啊?虽然不能否认大哥的确可以被这样形容,但是和我相差也太大了吧?”
房齐天思考:“黑棕色,警犬……德牧吗?”
“德牧……”大叔在手机上搜索,查看是否和自己想到的犬种符合,看到图片后点头,“对对对,就是它!”
到达豫州时下火车,房齐天和卜君影向大叔告别,两人带着行李离开火车站。
房齐天想直接回花店,卜君影拿着手机地图和房齐天说:“大哥,等会儿顺路去菜场买点吃的,今晚在天台烤肉吧?”
“还是先回家把行李放下再说,带着这么多东西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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