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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是怕被撤职查办,只要为了老百姓的利益,我是不惧怕上刀山火海的。”陈庆利一本正经地说道:“但问题是,即使我们愿意舍去这些身外之物,还是换不来上面对我们的谅解,这就得不偿失了啊。”
陆天明忍不住讥讽了一句,“原来陈常委怕被追责啊。”
陈庆利的脸红了起来,他争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大家没必要作无所谓的牺牲嘛。”
陆天明不怒反笑,他轻轻敲着桌子道:“既然陈常委抓住这件事不放,我想,那就不搁置了。我先申明,物流园的选址是我陆天明一个人的决定,与同志们无关。物流园的投资规划,也是我审批的。一切责任在我。上面要追究,只需要追究我一个人。与各位是毫无关系的。”
话音刚落,宣传部长谢冬梅便急忙道:“陆书记,这是常委会议的决议,有会议纪要作证,你怎么能说是你一个人决定的呢?”
陆天明道:“谢部长,我说了,这件事就是我陆天明一个人决定的。与大家无干。”
陈庆利嘿嘿笑了起来,他阴阳怪气地说道:“陆书记,你一个人挑起责任,这是不把我们大家当自己人啊。我们是一个集体班子,有责任,我认为大家一起挑才对。”
陆天明跟着笑了,他的眼睛盯着陈庆利道:“陈常委,你就不担心这顶常委帽子被摘了?”
陈庆利尴尬道:“陆书记,我不是个看重官位的人。”
“好啊!”陆天明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现在宣布,立即恢复物流园的建设,释放物流园投资人。”
陈庆利吃了一惊道:“陆书记,你这是顶风作案啊。”
“胡说八道。”陆天明训斥了一句道:“这个词,能用在这地方?从现在开始,任何阻止物流园建设的建议,都必须保留意见。凡是以种种理由借口阻碍物流园建设的人,不论职务有多高,都必须问责。”
陆天明的话,让会议室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
尽管陈庆利的“顶风作案”用词确实不贴切,但是,他宣布的决定,还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陈庆利犹豫了一下,出声道:“我反对!”
“反对无效。意见保留。”陆天明面无表情宣布,“现在,开始进入第二个议题,关于选举事项需要注意的问题。”
陆天明宣布,竞选山南县长的前提条件,是候选人资格的认定。
所有进入预选行列的人,必须具备硬性条件。
第一,群众自荐的,必须要有千人联名推荐。组织或社会团体推荐的,其组织或社会团体的人数必须超过五百人。
这两条规定,一下就将绝大多数人区别了开来。
能赢得千人联名推荐的人,一定是深受群众爱戴和期望的人。能拥有五百人的组织,在山南一样屈指可数。
陈庆利还在纠结耕地红线的事。他要求发言道:“陆书记,我认为,现在还不是讨论选举的时候。我们当务之急,就是妥善处理占用耕地的问题。”
陆天明看了他一眼道:“陈常委,我再次提醒你,物流园的问题,已经没有讨论的必要了。如果陈常委还在担心自己的前途,我建议你向市委反映,要求调出我们山南县。”
陈庆利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天明道:“陈常委,你还是调离山南吧。免得连累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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