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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商量。你应该知道我也是为了你好。”白锦程突然急切了起来,看着鱼薇的表情很是微妙。
鱼薇紧紧的闭了闭眼睛,声音里满是疲惫。“锦程,我太累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鱼薇淡淡的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过一段时间吧。”白锦程不动声色的驳回鱼薇的话,把这一篇揭过了。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鱼薇要辞职的消息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已经在事务所满天乱飞了。
小秘书进来看着鱼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鱼薇低头在手下的文件上划拉着什么,最初也没有太过于在意,但是次数多了,不免得要多嘴问上一句两句的。
“有话就说。”鱼薇淡淡的开口,小秘书的手握紧了文件夹的边缘,“鱼姐,你是不是要辞职了啊?”鱼薇诧异抬起头来。
“谁说的?”她问道,眼睛淡淡的扫过玻璃门外探头探脑的人,心下明了,也不戳破,不甚在意的挥挥手。
“没事就去工作吧,我的辞呈白总没批。”
众人一见没有什么八卦可看,也就四下散去了。待到华灯初上,鱼薇才抬起头来伸了个懒腰。到了饭点,大家都成群结队的离开了,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满是寂静。
鱼薇坐在落地窗前沉思,厉影琮和他母亲的事儿一幕一幕的涌上脑海。她叹了口气,从桌子底下的柜子里拿出来一瓶酒。
她拎着酒瓶子短促的笑了一声,还是很久之前安妮给自己的呢。
鱼薇办公室里没有起子,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弄开,然后她靠坐在桌角,一瓶一瓶的喝。反正多想无益。
白锦程白天跟鱼薇起了冲突,本想趁这个时间找鱼薇吃个饭谈谈心,走进她的办公室却空无一人。
鱼薇的手机在桌子上突兀的响起来,白锦程这才看到已经瘫倒在地上的人。
“薇薇。”白锦程晃晃她的肩膀。鱼薇大力的推开他,固定住自己的头。“晃什么晃,知不知道会晕啊。”她大喊着,不悦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白锦程蹲下身子,温柔的抚摸着鱼薇的脸。鱼薇甩开他的手,抱着酒瓶子歪在一旁,“别打扰我,我要睡了。”
她捧着酒瓶子蹭了蹭,一头睡了过去。“我们回家了。”白锦程摸了摸鱼薇的头,拦住鱼薇的膝盖将她抱了起来。
林周始开门的时候看到抱着鱼薇的白锦程,脸色须臾间就变得难看起来。“她怎么了。”他的眼神变得有形,沉沉的落在白锦程的身上。
白锦程没空理他,闪身抱着鱼薇走了进去。“请回吧。鱼薇有我照顾就够了。”林周始关上门,紧跟在白锦程的身后。
白锦程动作轻柔的将鱼薇放在床上,转过身就是一副睥睨天下的脸,“薇薇和我青梅竹马,哪里用得着你照顾。”
林周始嘴拙,年纪又小,那里是白锦程的对手,“薇薇姐现在住在我这里,没有你住的地方。”
他拙劣的拒绝着白锦程,却将白锦程逗笑了。“我和鱼薇睡一张床的时候海了去了,需要你给我找空房间吗?”他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子。
他的眼睛里有和他一样的情感,偏执的,热烈的,独属于一种解读的情感。
林周始说来说去也没能阻止得了白锦程,自暴自弃的跟在他的身后,他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好像这样就能够保护他的鱼薇姐。
鱼薇在梦中还是一副很忧愁的模样,紧皱着眉头,不时晃动脑袋,手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抓握。
白锦程拿着毛巾给她擦完脸刚要离开,鱼薇抓住了他的手。
“不要走,不要走。”鱼薇无意识的呓语,白锦程微笑着回握住,语气温柔,如缓缓入梦的精灵,“我不走,我永远都在这里。”
林周始站在白锦程的身后,眼睛黯淡的垂了下去。趁着白锦程哄鱼薇的空档,林周始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如果鱼薇喜欢,那么……
早上鱼薇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却又不自觉的依赖上这种酒精带来的奇妙感受。
她靠在床头,静静的闭着眼睛,缓解头部的酸胀感。
白锦程侧躺在她的身边,昨天守了鱼薇一夜,他睡得沉了,到现在也没能察觉到她的动静。鱼薇看到身旁的白锦程,安静的抿紧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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