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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月是故乡明（第1页）

转眼离过年还有十来天了，创门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烟酒以及一些吃的，晚儿还亲自挑了一些衣服，包括我母亲的雪莲的。我给父爱你买了一些酒，都准备好了，我们启程了，晚儿开始雀跃，我确实喜欢她一幅无邪的样子，那天我们查了没有雪，早上四点我们开始出发，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齐齐哈尔，到那里站了一站，我的老姨夫在明月岛码头那里住，我老姨是我姨姥家的孩子，我妈姨家的孩子，雪莲等在那里，她在齐市念书，一见面晚儿非常喜欢雪莲，雪莲已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再也不是那个惹事的黄毛丫头。她穿着深绿的呢子大衣，头上带着一个白色针织的白毛线小遮八甲帽，一头黑色的长发，雪莲的眼睛双眼皮大，穿紧身的黑色裤，一双半高跟鞋，白皙的皮肤，挺爱笑的。背了一个黑色跨肩的书包，耳朵上带着一对珍珠的坠，腕子上带着她过生日我送给她的手表。晚儿拉着雪莲两个人很是开心。雪莲叫晚儿嫂子，我老姨夫让吃饭，但是考虑还有几个小时的车程，我们赶紧动身要不雪道天黑了太慢，这可好雪莲和晚儿在车上聊了起来，过了两个多小时已是下午四点了，快到了我骗晚儿还有两个小时，我说先到这家喝点水吧，雪莲明白没开口，我们打开车门刚出来，我爸我妈就出来了，雪莲喊爸妈，我已经两年没回来了，虽然不远但一个劲打工挣学费了。晚儿已经知道我骗她了，我妈拉着晚儿的手，很喜欢这个准儿媳妇。农村的大院子很大，二叔三叔附近不错的邻居都来了，热闹得很，孩子们在院子里放着鞭炮打闹着，我家的门前有一条小河，小河的前面是一片稻田，视野极为开阔，冬天白茫茫的一片，房后是一片松林，松林后面还是稻田，若下雪时有一种雪花飘飘北风啸啸的感觉。父亲平时在家种些地，又弄个农具修理，就是电焊部，农机哪里坏了，焊一下，多数时候都不要钱，街坊邻里都很好关系，大家聚在一起吃点饭更是很正常。农村比城里有年味，很早就开始杀年猪，今天你家明天他家一直从十一月到过年，东北的冬天也做不了什么，呆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大家除了聚在一起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做。小鸡在院子里吃粮食，附近的鸟儿也来，麻雀啊，喜鹊，还有灰鸟，还有野鸽子，家鸽有的时候也来，它们胆子都大不怎么怕人，夏天你开窗子常有麻雀来串门，你还得把它放出去，小鹂鸟以前也很常见，偶尔的也飞进来，你把它关起来它会把屋里的苍蝇吃的干干净净，然后你在放出去。吃过饭他们都走了，我们一家人坐在炕上，喝着茶聊着天，东北得烧火炕，窗子是双层的，单层的不行有点冷，窗子上有些许的冰花，…………（北方有你抵达不了的辽阔）

辽阔的过于空旷

语言被覆盖成晶莹的碎片

也许你不明白

而我的北方像我一样清贫如洗

除了草原我又能给你什么

白杨与白桦林只是静悄悄的

好似停滞在时间里

除了雾凇我又能给你什么

壁炉正邀请火炕

窗上冰花如刻

划一条河流

酒在策马扬鞭的追赶

一个人

一个风雪的夜归人

山沉睡于一段英雄的故事

唯有冬青活成墨笔，遗漏的恩怨

没有雪的述说

哦！只有月光一次次重复的救赎

哦！亲爱的！我不敢说你的名字

因为爱与不爱

都是蔓延的白

也是蔓延的债

要用一生来偿还

是你抵达不了的辽阔

晚上，问起了小时候的玩伴，二国他们都已成家了，有的都有了孩子。铁蛋在外面打工，二牛没成家。我爸忙着准备明天的吃的，我们几个打起了扑克，我和雪莲一伙，晚儿和我妈一伙。晚上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窗外月光明亮……（我想我是明亮的）

比少年时更洁白，比少年时更明亮

此夜，让我轻轻拾起从前的河流

拾起远方的山脉

还有那山峦上停住的风车

还有进入梦乡的雪

让我从现在出发

把曾经淡化或遗忘的爱

再走一遍

回到那个锅台边等妈妈做好的饭

回到那个阳光里把雪莲的鸡蛋在数一遍

回到那个课堂上把没做完的作业做完

让我从现在出发

跟随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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