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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人俱是一默,刚因为终于找到据点可以安定下来而放松的心情,顿时又紧张起来。
程放点了点头,说:“你可以跟刘猛去提这个事。”
林铮笑了笑,摇头道:“免了,他肯定只会以为我在危言耸听,到时候我吃不了兜着走。”
程放道:“未必,此人看起来五大三粗,但心思要比一般大老粗缜密。”
“确实,这个事情还是容后再考虑。”林铮苦笑道:“刘猛这个人我猜不透,所以有一点难办……要从他手下偷拿物资送出去,不是件容
易的事。”
林铮冲楼下穿巡的小弟颔首致意——就在他们交谈的短时间内,已经有三波巡逻的小弟走过去,显然是刘猛缜密安排好的。
林铮又道:“不过总会有办法的,黄毛,想不想帮你那出生入死的兄弟。”
黄毛茫然点头,“怎么帮?”
林铮挑眉道:“等会吃饭,你去打听打听这里头谁管仓库。”
“好的。”黄毛顿时明白了林铮的意思。
四人又站在过道上聊了会天,时不时有巡逻的小弟经过,也没法谈什么更私密的话题,林铄打了声招呼又去忙了,林铮三人没再继续聊天,各自回房。
林铮和程放占了一间房,剩下一间给黄毛单住。
房间里摆着两张单人床,洗得发白的老旧褥子是原工人留下的,墙上还有血迹,林铮不用想也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他也没嫌弃,一屁股在床上坐了下来,长松了一口气。
程放推开窗,新鲜空气涌了进来。
林铮感觉自己实在太困了,很快,他就靠着被褥沉沉睡去。
林铮被一阵喧嚣吵醒,他睁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问道:“程放,发生什么事了?”
紧接着听到有人大喊:“快来帮忙,搭把手。”
“快快快,别挡着,人命关天。”
林铮连忙翻身坐起,步出房间,看到外院几名穿着采石场工服的工人扶着一人火急火燎地冲进院子。
隔着几间房,刘猛也听到动静走出来,示意一名小弟去看个究竟。
那名
小弟跑过去看了看,又蹬蹬蹬上楼,气喘吁吁道:“猛……猛哥,有人被咬了。”
刘猛面色瞬间阴沉下去,快步下楼。
围做一团的工人看到刘猛来了,立马自发让出道来。林铮跟着进去,看到其中一人陷入昏迷,肩膀上有明显的伤口,鲜血泅湿了白色的工服。
刘猛用手枪挑开血淋淋的工服,看到那名陷入昏迷的工人肩膀上,伤口赫然,深可见骨。
林铮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刘猛沉声问道:“什么东西咬的?”
扶他回来的同伴支支吾吾道:“不……不知道……”
“你来说。”刘猛蹙眉,点了另一名工人。
那名工人结巴回答:“我……我也不知道,我见到他时,他……已经晕过去了……”
刘猛没听他把话讲完,从一名小弟手里拿过手枪,顶在了那名昏迷工人的头顶。
所有人脸色巨变。
林铮呼吸一滞,脱口而出道:“猛哥,等一下!”
刘猛转头看他,不耐烦道:“怎么?”
林铮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道:“我们还不确定他究竟被什么咬了,猛哥,我觉得这件事你应该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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