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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蕴初,你喜欢吗?”苏荔荔瞅着男人的脸色,怎么感觉他不太高兴。
“喜欢,怎么只有一块?”
“啊?你要两块啊?”苏荔荔揪揪手指,“那我明天再给你买一块?”
梁蕴初把手表拿出来,戴上手腕:“这款表是一对,还有一块女士手表,我给你买。”
可是她已经给自己买了一块了呀!
这话,苏荔荔明智地没说。
梁蕴初手腕伸到她面前:“如何?”
苏荔荔低头仔细端详,男人手腕骨节分明,十分有男人味,小臂肌肉紧实,线条流畅,深蓝色的手表戴在上面,反而成了陪衬。
“好看。”她想握一握这截手腕。
“帮我摘下来。”梁蕴初脸色好了许多。
苏荔荔抬起手,小心地解下手表,指尖不经意触到男人的腕骨,抓着手表的小手被大手一把握住,往身前一带。
苏荔荔一个踉跄,直直扑进男人怀里,脸贴着男人宽阔的胸膛,瞬间通红。
“梁蕴初!”他没有穿衣服,身上那种惑人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强势又霸道,无孔不入,侵入她的五感。
苏荔荔以前不懂荷尔蒙是什么,现在仿佛懂了。
是无形化作有形的力量。
梁蕴初低头,脸埋进她的长里:“荔荔,还怕不怕我?”
在病房里,她说她怕他,他始终耿耿于怀。
苏荔荔声音打颤,仰起头来:“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梁蕴初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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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
苏荔荔抿了抿唇瓣,她下巴抵着他的胸膛,似乎能听见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好快,她的心跳好像跟他同频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
梁蕴初的唇落在女孩子光洁的额头,一寸寸吻过,又落在她的眼睛上,感受她眼皮的颤动。
她在紧张。
“宝贝,我的公主。”梁蕴初头侧移,吻上软乎乎的耳朵,她的耳朵小小的,粉粉的,特别可爱,他忍不住亲了又亲。
苏荔荔仰着头,男人略显粗重的鼻息打在柔嫩的肌肤上,给她白皙的脖颈染上一层薄粉。
“梁……蕴初!”苏荔荔一只手没东西抓,揪着男人腰间的浴巾,“别亲那儿。”
“为什么?”梁蕴初孜孜不倦,含住耳垂轻抿。
苏荔荔既难堪又害怕,还有说不清的羞意:“因为……不好看。”
她的耳朵是丑丑的招风耳。
“谁说的?”梁蕴初手拨弄另一只耳朵,“好看,我的宝贝最好看。”
“真的吗?”
“真的,”梁蕴初叹息着把唇挪开,“以后,不许说自己不好。”
苏荔荔呜咽一声,不知有没有听进去,梁蕴初抓紧她的手腕,直接吻上红润的唇。
先是试探地轻吮,然后贴在一起重重厮磨。
苏荔荔呼吸乱成一团,唇上的酥麻,让她再无法思考其他,手紧紧攥着浴巾。
“乖宝,张嘴。”梁蕴初的声音从唇齿间逸出,性感沙哑,听得人耳朵痒。
苏荔荔情不自禁地分开唇瓣,下一刻,什么东西掉了,落在两人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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