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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安此时正坐在房间里面苦恼,这几天卖月光宝剑的三千块钱已经所剩无几了,万一以后遇到棘手的事情怎么办?
尤其是欢欢,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不好怎么能出落得水灵。
吧嗒,张世勋的玉佩掉在了地上,乐安捡起来,端详了一会儿,心里打着它的主意,连忙闭上眼睛。
「上新产品——夏国时期张世勋大帅亲自佩戴给的玉佩(双头金龙玉佩,赤金打造,可鉴伪)——售价10000元」
「请睁开眼睛拍产品图片」
乐安惊奇的睁开眼睛看着玉佩,再闭上眼睛的时候,果然出现了几张照片,原来她的眼睛可以当成摄像机啊,这么神奇吗?
睁开眼睛,乐安深吸一口气,这就看看张世勋的东西究竟是不是值钱了。
翌日清晨,梁月新就带着郎中敲开了蝶粹阁的大门:“大少奶奶,前几日您一直病着,我特地请来了郎中,给您看看,身体是不是恢复了。”
张世勋一边系扣子,一边从房间里走出来,梁月新的眼底闪过意思嫉妒:“大少爷,这么晚才起,一定是昨晚劳累了,让郎中给您也看看吧。”
张世勋抬眼看了一下梁月新,梁月新立刻没了脾气,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郎中将手枕放在桌子上:“大少奶奶,您请。”
王蝶衣将右手放在了手枕上,郎中的手搭脉,脸色有平静变为惊喜,赶忙站起来:“恭喜大少爷,贺喜大少爷,大
少奶奶有喜了。”
张世勋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直接就喷了出来,然后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王蝶衣立刻拿来了毛巾,帮张世勋擦掉身上的茶水:“郎中,您是不是诊错了?我进门多年都未曾有孕,怎么可能……”
梁月新立刻喜笑颜开:“大少爷,老爷太太盼了多少年了,大少奶奶终于有了,您应该高兴才对啊。”
王蝶衣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脸红的发烫。
张世勋紧皱眉头,表情严肃的让人喘不上气来,梁月新一时之间竟然想不通,这大少奶奶怀孕究竟是不是喜事了。
“真的吗?蝶衣怀孕了?这么好的事情,世勋你也不跟我说一声,还要让迎春去找我,你这孩子。”迎春扶着太太,笑意盈盈的走进房间。
张世勋站起来,将太太扶着坐下:“娘,我这也是刚知道。”
然后看了看迎春:“郎中刚刚诊完脉,你是怎么知道的?”
迎春笑的合不拢嘴:“大少爷,您这是欢喜过头了吧?我刚刚出来的时候碰到了月新的丫鬟冰儿,是她说的,我这不就做了一个传话筒,把娘给请来了。”
王蝶衣更加慌乱了,连手应该放在哪里都不知道,一下子跪在了太太的面前:“太太,我……我……”
张世勋看了看翠儿,翠儿立刻将王蝶衣扶起来。
太太看见王蝶衣眼泪滴滴答答的流下来:“这孩子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你忘
了你爹不让家里人掉眼泪的,让你爹看见又要训斥你了。”
“娘,我……我没怀孕……”王蝶衣说完,趴在翠儿身上大哭起来。
太太有些愠怒的看着郎中:“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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