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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的离婚冷静期,这是哪个大聪明提出来的。
离婚这事老娘是深思熟虑过后决定的,还需要冷静什么。
渐入初冬,马路两边的树几乎凋零,好多行人已经穿上棉衣,从嘴里呵出浅浅的雾气。
阳光却格外温暖刺眼。
同样是在北方,现在陆宅里的好多的户外植被都还是绿色的。
宁灿身上的风衣显然已经不保暖了,她被冻得想要流鼻涕,拿出纸巾擦了擦,结果鼻头被擦得红红的。
陆淮从民政局出来,就见女孩抿着嘴,一脸无处撒气的模样,狠狠地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忍着痛迈开步子,身上疼的像被碾了一遍。
他刚在卫生间脱了衣服看过,比高医生处理那会儿还要严重。
估计这会儿淤青都散出来了。
太他妈的疼了,老头子真打算要了他的命。
宁灿只觉得眼前光线一暗,脖子上围了一条毛茸茸的围巾。
男人笨拙的将围巾两端绕在一起,给她系在脖子上,疙瘩系的很大,很丑。
见宁灿要去解围巾,男人死拽着疙瘩不动。
“现在冷,戴着,等上车再摘。”
“你从哪捡的?”
宁灿有些不想戴,他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就给她戴了一条围巾,谁能知道围巾哪里来的?
陆淮给她整理头:“捡什么捡,我买的。”
“上个卫生间要这么长时间。”
她本来因为不能离婚已经很生气了,结果在这等了这么长时间,更烦躁。
陆淮哭笑不得:“这个也要问,你要我怎么给你解释呢?”
宁灿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特别想问他。
你是不是活不下去了。
她盯着他,一张小脸白白净净,嘴唇擦了浅色口红,很漂亮。
陆淮摸了摸脸颊,笑问:“你再这么盯着我看,我可就亲你了。”
宁灿没心情和他开玩笑,从离开陆家那会儿她就现不对劲。
来民政局的路上,他也是靠着一直在睡觉,身体看着很不爽利。
“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她打量他。
鼻子这么灵。
“那总不能来大姨妈了吧?”
陆淮玩笑似的说,好像隐忍的极其痛苦,就是不让她知道。
宁灿没有继续问下去,陆淮一笑置之,罢了,算了。
不问就不问吧。
“走吧,先回你家收拾东西。”
他抿唇,抬起胳膊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肩膀。
“你干嘛?”
宁灿侧身躲开他的碰触,眼神中都是敌视和不悦。
“你不要测试我的底线,这种行为很下头,我答应你回陆宅,但在这三十天也请你放尊重点。”
“行,你不让我碰我就不碰。”
陆淮毫不在意的笑,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然后将冲锋衣的领子紧了紧。
她走到黑色轿车面前,陆淮跟在身后。
“我们先去爸妈家收拾你的东西,晚上之前应该能赶回陆宅。”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陆淮从另外一边绕上车,丝毫没在意她的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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