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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莉眼泪又流了出来,她执拗地梗着脖子,犟道:“不去做怎么知道做不到,阿娜日将军也是女子,她可以上阵杀敌,我凭什么不行!”
“你!”敖云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林嘉言及时开口劝道:“你们先别急,莉莉,你先说,阿吉那是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他们在城外截获了几辆马车,车上有十八个小女孩,是皇帝抓来炼丹用的,”陶莉看了一眼林嘉言,继续道,“阿吉那将计就计,扮做道士,带着孩子们进了城,起初还算顺利,他还烧了一间粮仓,但随后就没了消息,直到现在……”
屋内沉默了好一会儿。
敖云放缓了语气,苦口婆心道:“就算如此,连可汗的大军都冲不破那城墙,你又能做什么呢?等我们控制住了疫病,可汗重新夺回战场上的主动权,邑州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就别跟着添乱了。”
陶莉“腾”得站起身,情绪失控,“你不帮我我就自已去,反正这个城我去定了!”
“胡闹!”
敖云气得拍桌,气氛一时僵持不下。
莲心站在一旁默默流泪,林嘉言按了按胀痛的眉心。
“先坐下,”林嘉言叹了口气,“我们再想想办法。”
“王后,”陶莉感觉看到了希望,扑到林嘉言的脚边哀求道:“求求你,帮帮我吧,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见他,我要进去找他……”
“王后……”莲心也跪在了她面前,却哽咽着说不出话。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林嘉言一手拽着一个,想把她们拉起来。
拉扯了一会儿她们还是坚持跪着,一副如果不帮她们,她们就一直跪下去的样子,林嘉言无奈扶额叹气。
“算了,你们把可汗叫来吧。”
外间被帘幕隔成两半,林嘉言坐在内侧,看着察哈尔的影子一步步靠近。
察哈尔立于外侧,同样注视着帘幕后让他日思夜想的轮廓。
敖云搬过椅子让察哈尔坐下,低声道:“事出紧急,委屈可汗一下。”
察哈尔收回目光,撩袍坐下。
“什么事?”
陶莉上前一步,正想开口,林嘉言打断道:“阿吉那进城这么久了,音讯全无,我们能不能想想办法,探一探城内的情况?”
察哈尔摇摇头,担心她没看见,又开口道:“我们陆续派人试过多次,邑州的城墙密不透风,易守难攻,还隔着护城河,除非他们主动开门,否则我们从外面是很难强行攻破的。”
果然还是没办法吗?
林嘉言皱眉沉思,一时没再开口。
陶莉终于忍不住,一把掀开帘子冲了出去。
“可汗,阿吉那跟了你这么多年,他现在为了部落,身陷囹圄,你就这么坐视不管吗?”
这话说得太不客气,敖云吓得连忙把她扯到身后,低头对察哈尔道歉:“可汗见谅,这孩子关心则乱,不是有意顶撞您的。”
察哈尔摆了摆手,“无妨。”
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急,只是眼下军营里疫病肆虐,南国又趁机不断骚扰,他也是实在抽不出精力去找阿吉那。
“可汗,”林嘉言的声音宛如甘霖,瞬间抚慰了察哈尔的焦躁,“我那位皇姐,现下可还在这里?”
察哈尔愣了愣,答:“在。”
“我有个法子,或许可以混进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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