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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京繁华,严菱常住北卞,已经好久都没回去了。
她坐在马车里,看着守城的士兵来来往往巡视,竟然有些紧张。
她放下帘子,目光又落到昏睡了一路的叶溪亭脸上。
严菱每隔一个时辰就要喂她吃蒙汗药,明明叶溪亭现在比严菱还虚弱,她身上没有任何利器了,叶溪亭已经威胁不了任何一个人了。
可严菱不愿让她醒着,她害怕对上叶溪亭深邃的眼眸,那双再也没有她身影的眼眸。
“例行检查!”
宫门的守卫掀开帘子。
严菱反倒冷静下来,她拿出叶溪亭的印玺,抬起头对守卫说道。
“把这个带给二殿下,他自会明白的。”
……
沈日暮活着回宫本就给其他人带来了许多震撼。
他又以清君侧为由,自己封自己为摄政王,软禁了沈逸尘和罗婉清,就等着请君入瓮。
“殿下,有人想要见你。”守卫低声向沈日暮汇报道。
沈日暮的手一顿,他看向守卫手上的印玺。
是叶溪亭受封为皇后时的印玺。
不过以沈日暮对叶溪亭的了解,叶溪亭是不可能主动来找他的。那能拿到叶溪亭印玺的人,就只能有严菱了。
“让她在偏殿等着吧。”沈日暮继续翻阅书籍,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月夜深重,沈日暮处理完一切事宜,才启程去面见严菱。
“二表哥,好久不见。”
严菱坐在桌前,她的面前摆了一壶酒。
沈日暮挑眉看向她,坐在了她的对面。
“何时想到回安京的?怎么也不跟表哥说一声。”沈日暮笑着说道,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严菱见迟迟都没聊到正事上,咬了咬牙还是自己说道:“表哥,你怎么把孙静姝给杀了,她怎么说都是你的妻……”
沈日暮神情冷了许多:“表妹,你是不是忘了明苍之事?我是不是还漏了一个人?”
严菱冷汗都出来了,不过她一想到自己手里还有叶溪亭,又放松下来。
“那表哥又想怎么处置严菱?”她索性直接坦白了。
沈日暮拿出叶溪亭的印玺放在桌上:“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处置她的。”
“……我不求多的,表哥只要能让我好好和展钰生活在北卞就行。”严菱抿了一口酒。
沈日暮将印玺翻来覆去把玩:“……要是我不愿意呢?”
“叶溪亭她中了我的毒,表哥不愿的话,就让她跟我一起去死吧。”
沈日暮手一顿,他冷笑一声:“……叶溪亭看人的眼光真的不行啊……一个不中用的沈逸尘,一个利用她的严菱。”
严菱握紧了拳头,但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一次去北卞,表哥就问我要权还是要爱,我说了,我要权。我就是这样的人,连至亲至爱都会利用的人。”
严菱松开了五指,她冷静说道。
“可你依旧很失败啊……这交易我做了,让展钰把虎符交出来,我许你们成亲。”沈日暮终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说道。
严菱松了一口气放下一个瓷瓶就要离开,沈日暮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严菱,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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