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松田把脸埋进碗里喝粥。现在他知道这是真的了,这时候还是少给海堂前辈一些目光压力为妙。
海堂果然恼羞成怒,不过愤怒的点出人意料:“闭嘴!手冢部长也是你能骂的?”
向日有理有据反驳:“我没骂,是你骂的,我只是在学你而已。”
海堂:“别添油加醋!我哪骂这么过分了。”
松田就着吵嘴的嗡嗡背景音喝干了汤和粥,把碗跟大家的叠在一起,他们夜宿的山洞前的平地紧挨着峭壁,是山上最秃的一块位置。四面没有杂树遮挡,即便他们只有最简单的T恤与几只摞在地上的破碗,余晖也照得很好看。
不过大家没有心思欣赏落日。吃过晚饭他们又被三船教练踢去搞夜间定向越野。松田执着一支火把奔袭在队伍中间,望着月色中颤动的火光和大家并不分明的面容,忽然有了点想法。
“蜡烛?你要那玩意儿干啥。”桃城看到小学弟忽然加快速度手脚并用爬坡上来,以为对方要超过自己了,心里的危机感轰然长鸣,一咬牙也开始加速,没想到松田赶上来是在问这个。
想到自己挂念的事,松田理不直气不壮,声若蚊蝇:“自习。”
“哈?”桃城以为自己听错,“什么自习?自什么习……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松田这段时间在漫山遍野的特训中已经练出来了。哪怕在大幅奔跑跳跃依旧呼吸稳健,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大了点,很坚定:“就是学习。”
这是松田眼下最担心的事。接下U17邀请函之前他仔细读过了合宿的详细规定,发现这场集训与新的学期有所重叠。这意味着选择参加合宿,他就必然会缺小半学期的课。想到自己能在青学就读还得靠绩优奖学金,松田十分忐忑自己在缺课的情况下还能否维持排名。
虽然临走前大泽保证会帮他记笔记,但松田的行李里还是满满当当塞了一袋子课本。
能学一点是一点吧。
不幸的是败者组不仅训练毫无空隙可言,夜间照明也相当简陋,松田一直没找到机会给自己补功课。
“蜡烛有是有,话说你眼睛还真灵啊。”难以置信,这山上特训点的厨房用的还是土灶,大家吃饱饭前还得学会生火。桃城前两天轮去烧柴的时候多薅了好几支蜡烛,本来打算在山洞里讲鬼故事用的,没想到大家训练完倒头就睡。就连他自己都累到只能讲出「从前有个累死鬼」。
夜间特训全部结束后,桃城偷偷摸摸地跟松田交接了蜡烛。松田一拉随身背包,里面哗啦啦塞满的课本和习题册几乎要蹦出来。
他的睡袋在最靠近山洞口的一侧。山洞靠里和靠外的位置都不算好,洞里侧深不见底,听忍足谦也说里面有一大群蝙蝠,看见人眼睛就冒绿光。靠洞口的这一侧则会最早迎接到阳光,经常还没等到三船教练来踹人他们就会被晒醒。但松田很感谢此刻的洞口那一缕不可多得的月光。
就寝前真田将最后一束火把插在洞口,他看到青学的那个小辫子一年级生掏出一支蜡烛颠颠地跑去借火,眉头蹙了蹙,在目光落到他一整个行李包的课本上后又没说什么了。只有越前在跨过睡袋往山洞里走的时候劝了松田一句:“你这样容易近视。”
松田说了句谢谢,然后一意孤行地拔出了数学课本,像勇士拔出了格兰芬多之剑。
大家沉睡的呼吸一一响了起来。松田捧着蜡烛照亮了手中的书。夜晚的山间有点冷。他原本打算坐在洞口借着月光和烛火看书,但是现在有些太寒凉了。躺在洞口位置另一侧的真田似乎已经睡着了,黑色的帽子摘下来安放在枕边。
松田想了想,打算去睡袋里学。尽量用被子或者枕头遮一遮烛光,不会打扰到人,也能暖和一点……就是眼睛会离书本更近了。
初中的数学课程不难,可惜环境太窘迫,眼下也无法用草稿纸演算,松田只能尽量地在脑中推导再心算。要记的东西有点多,思绪很快就毛躁了起来。
白天的训练强度实在太大。大家躺下时没有一寸关节不酸痛,起来时感觉肌肉的丝丝缕缕都肿胀得难以动弹。饶是松田对自己比较狠,秉烛夜学了一阵眼皮子也开始打架了。
好累好累。身体疲惫,脑子也很滞重,好像在泥潭中奔跑,越动阻力就越大,上一秒想出来的东西下一秒就没了印象。
松田掐了自己一把,打算把下两页看完就睡,结果情不自禁地先把脸埋进枕头里打了个哈欠。枕头里填的是稻草,他闻到了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然后……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或许不止是一瞬间。松田觉得一瞬间被拉长,漫长的光阴也被压缩了。他阖上眼,困意直将他往黑甜乡里拖,他一时间都不记得自己在做什么,只感觉身体的姿势不是很对劲——脸下面是书本,手上托举着,托举着什么呢……
田仁志翻了个身,咂吧着嘴,梦里父亲在家中做烤肉,炭炉子一打,灼烧的气味先于肉香直往鼻腔里蹿。
真田做了个梦。梦中的祭典上,神官站在燃起的火堆前唱祝祷歌,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至此,只觉得自己离那堆火也太近了,脸都被映得烫了起来。
胡狼桑原梦到了巴西烧烤,柳莲二梦到了茶道会上壶水沸开的一刹,桦地梦到自己把迹部的西装熨出了一个洞,伊武梦到了橘端着一锅烧糊的鱼非要部员品尝……
“啥味儿啊这是?”忍足谦也梦里的关东煮迅速烧干了水,电炉子的滚烫还有焦臭味越来越浓,几乎穿透了次元。
松田惊醒了。
他好像打了个盹,这个盹有多长他不清楚。就连自己失去意识前在做什么,都得努力捡拾起记忆来。
对了,他在点着蜡烛学习。蜡烛呢?
松田迷蒙地撑起上半身,突然意识到山洞里亮着不寻常的光。有什么东西……不是,是他们的睡袋在烧!
松田看到了滚落在真田帽子下的蜡烛,它已经烧短了很多,在他失去意识的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里,蜡烛从他的手间脱滚而出,骨碌碌带着坚韧的火苗停在了真田的枕边,先是炙烤着真田的帽子,点燃了帽子后又燎上了塞着稻草的枕头,逐渐开始火烧连营,蔓延到了松田和隔壁几个人的睡袋上。
真田也醒了。他脸都熏得黢黑了怎么可能不醒,幸运的是头发还没被点着。
他从火光的中心坐起身来,目光锐利地射向松田。
完了。松田记得切原跟他说过,得罪真田无异于在老虎头上拔毛,现在他在老虎头上放了把火。
“起火了!快起来!都醒醒!”真田的声音宛若洪钟,铛地敲醒了所有将醒未醒的人。
他已经迅捷如风地摆脱了着火的睡袋。然而大家的地铺都挨得很近,尤其是枕头填充物全是助燃的,不一会儿已经一个牵一个腾地烧了起来。
睡得深的诸如理查德坂田还在问「whathappened」,小春已经和裕次抱在一起呜呜喊了起来:“我们是不是要死啦?”
由于起火点在洞口,松田原本想突破火墙冲出去。不料山间的风呼呼往洞里灌,火势得到助长,连火焰的末梢都向里汹涌地打着弯,直扑他的面庞。
“危险!”后领一紧,真田伸手勾住了松田的衣领把他拽回来。他回头朝山洞里看,大家都跳出了睡袋,但浓烟已经迅速充斥了山洞。
越前拽起衣角堵在口鼻处,俯下身四顾,声音嗡嗡的:“洞口的火势最大,出不去。”
山洞口的几个人也已经意识到了眼下的危情。起火的山洞离高中生住的小木屋不远。但他们不敢赌那群高中生能这么快注意到异象来救人,三船教练就更指望不能了,大概他现在还喝高了不知道在哪打呼呢。
大家匍匐下身往山洞里侧撤退,真田和松田殿在最后。真田担忧:“如果山洞尽头是死路就……”
忍足谦也一手揪起衣角捂住鼻孔,用剩下的双脚一手噌噌爬得飞快:“不是死路!我和越前还有田仁志进去过,里面有……”
田仁志听到他这么说,忽然回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住不爬了,两股战战地堵住了后面人的路。
被他挡着不能赶紧逃命的伊武:“虽然田仁志君在这几日的训练中取得了长足成效有了显而易见的瘦身。但希望你能明白此时此刻你的身躯依旧是后面的人不可逾越的逃生障碍。所以能不能请田仁志君稍挪尊臀让我们后面的人先过去或者你现在快点爬也是可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先出去。霍北宸的声音克制着怒火,拽着慕倾心想把她带离病房。这时,病房敞开的门被人扣响,身穿制服的交警带着事故责任认定书走了进来,一份给了慕倾心。你报警了?林语柔看到警察的一瞬,面色惨白得不像是装的。慕倾心面色也有疑惑。她没有报警。林语柔女士,据调查,你涉嫌无证驾驶,请跟我去局里走一趟。北宸哥哥林语柔朝霍北宸投去求助的眼神,她是M国留学生,在没有国内还没有驾照。语柔,别紧张,我会处理。霍北宸安慰出声,冰冷的眼刀飞向慕倾心。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和林语柔发生追尾的人,是慕倾心。林语柔慌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喊了救护车,他以为对方伤的很严重。看她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受伤需要救护车的...
评分低是因为刚出评分女主无CP事业向文娱系统站姐经纪人陈醉穿到平行世界一年,参加的音综节目被临时取消好好好算我倒霉。参加的舞蹈节目因为她右脚出门被人顶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参加的娱乐性综艺节目因为得罪流量被一剪梅敢惹我?那你这次算踢到棉花了!系统宿主因为消极怠工,寿命只剩一天。陈醉终于破防了,一天寿命?尼玛的老子不活啦!偶然间闯入某糊咖男团商演现场,看着舞台上小帅哥们这么卖力,却没有任何一个观众捧场。唉,算了,死之前造福一下同为糊咖的你们吧。一张绝美舞台图片新鲜出炉,陈醉一年来都无人问津的微博消息瞬间99。咦,她不用死啦?好消息是,她终于火了,坏消息是,她好像变成了站姐。注女主前期倒霉体质,无论是发歌曲还是参加节目,都会因为各种因素一无所获。具体排雷放在第一章拍遍全网糊咖,醉姐终于火了...
一夜之间,大梁皇后闻潮镜被扣上诸多罪名,未到登临凤位的第二日就被连夜赐死坤宁宫。再次醒来,闻潮镜的时间却是跨越千年时空来到了2005年的日本东京。在这个咒灵,咒术师,人类政权表面上和平共同存在的时代,闻潮镜刷二周目心眼全开,时刻准备开摆。「星浆体」任务下发,咒术界最强的二位同期外出做任务,闻潮镜淡淡合上轻小说烂橘...
1v1双C圣玫瑰学园,初中至高中一贯制的贵族试炼场。这里的学生,要麽是财阀后代政商新贵子弟,要麽是各领域顶尖的天才特招生。18岁,才有资格挑战玫瑰塔试炼。通过四大试炼,集满十枚徽章,即有资格免试直...
婚姻的表象很美丽,但现实却很残酷。妻子是女神,我本该拥有幸福生活,而有一天,我发现妻子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