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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饱的少女终于是在他期待的目光里睁开了眸子,视线与他接触后温和了些许,指尖下意识把他抱进了些。
经白切黑也轻轻回抱了下她,语气还带着雀跃,“妻主醒啦?”
姜眠意外于他的安分,不过一想到一个抱就能安抚住燥怒的人,也就瞬间想明白了。
只要一亲近,这人就会变乖。
她随口“嗯”了一声,然后看着一身绯红的人从被褥里坐起来,白皙透亮的肌肤上布满痕迹,半点遮掩都没有,就这么直白地展露给她看。
大概是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己人,许知久对她的目光并不感冒,好不容易找来的衣物还是姜眠的,然后眼巴巴一脸期待看着她。
姜眠困惑:“怎么了?”
“我想帮妻主更衣。”他解释着,然后按住自己找来的衣物,体贴温柔地与他原本阴狠冷漠的性子大相径庭。
这是改性了?
姜眠任由他帮忙穿着衣物,慵懒地靠在他的身上,倒不是昨晚太折腾,而是她真的需要睡眠。
白切黑没有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只能依照本能,其次就是无助地看着她行动,所以姜眠还是能吃得消。
“刚才那个桓雨来过。”许知久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然后继续给她穿衣服。
姜眠无所谓地“哦”了一声。
说起来桓雨,她也觉得奇怪,原本对方看她的目光是比较多,后来好像就躲瘟疫一样避开她。
炫耀?
暧昧的痕迹被布料遮挡,不再与人坦诚相待,而身上未着半缕的少年帮她穿好后却是黏人的环绕住她的腰。
姜眠的额头被他按在肩膀处,眉心接触到对方裸露在外的红痕上,她随心所欲地蹭了两下,嗓音淡淡:“你身上的伤要继续用药,以后我会监督你。”
“好。”
少年一副说什么他都听的模样,好说话的不行。
他眉眼放松,就好像只为等对方一句关心的话所以受冻也要露出伤疤。
没一会就又舔了舔干涸的唇,抹上一丝水色,喉咙里发哑的感觉也被咽下,笔直地看向对方的衣裳,静悄悄地等待对方下一步。
姜眠没看出他的小心思,催促一句,“把衣裳穿好,不觉得冷吗?”
原本还惬意的唇角顿时撇了撇,将升起来的不满也压入齿间。
许知久单依靠着少女的衣裳蔽体,稍微一动弹,就容易露出满园春色。
好在遮住了关键的一些部位,整个人营造出精致的美感,浅粉色的伤疤蜿蜒在白皙起伏的腰骨,最终隐没在玄色的衣裳下,反倒更容易让人升起施虐欲。
像是刻意塑造的形象。
寒气侵入身体,他轻声难忍地喘息一小段,带起好听又涩情的哑音,足够寻常闺阁里的公子学习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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