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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雨绝望三分,试图挣扎一下:“明日夫子要检查,只有三个问题,大概只需要一刻钟就好。”
他的目光祈求,心情紧张的指尖磋磨,一眨不眨地看向平日里待他极好的许公子。
平易近人的许公子仍坚定摇头,完全没有心软,难道许公子认为课业不能假手于人,要自己尝试以后才能收获成果?
勤能补拙。
桓雨握拳,认真道:“我一个人也会做好的,许公子我明白你的苦心。”
他的背影变得胸有成竹起来,貌似是想通了,所以现下豁然开朗。之前一直顾前顾后犹豫的不敢下手,实在困在原地无法跳脱出来。
多亏了有许公子提点。
桓雨边想边往厨房里走,他信心满满地重新开始塑糕点的形状。
即便味道不佳,卖相好也算进步。
许知久完全不明白桓雨在道谢什么,但他也不在意,对方口中的茶水云朵糕点,他根本就不会。
少年的心情依旧不错,他手中握着温热的暖炉烤火,炙热温暖,让他眉眼都晕染开暖色,抬眸朝眼前的人开口,语气温和:“妻主,我们是现在去吗?”
“嗯,坐马车去,行程已经安排好了,你跟着我就好。”
上元灯节需要提前准备的东西并不多,姜眠只是想寻个借口带白切黑出去散散气,现在她好不容易空闲下来,自然要享受一番。
京城里的繁华,她还没有全部逛过。
出摊叫唤的小贩,游走在街头不断游说自家货物的走客,熙熙攘攘的街道彼此交集,让人一眼就陷进去。
前方的人一身清秀长袍,顶着一张凶神恶煞的牛头怪面具在路上横冲直撞,正巧撞进刚系好荷包的姜眠身上。
双目对视,长发飘逸,似乎找到救星般,瞬间缩在姜眠身后,清澈明亮的嗓音压低着声音,“六皇女是我,救命。”
耳熟的声音,是许久未见的国师。
隐没在人群里的花修手才触碰到猝不及防出现的女人身上,听清楚声音这才松手,握着刀柄挡在几人身前。
而搜罗的官兵则是成群结队到了跟前,她们拿出令牌,“巡抚司办案,还请闲杂人等让开。”
如若不是看到眼前人非富即贵,而刚刚潜逃的罪人一副见到主心骨的模样,他们恐怕连名号都懒得报出来。
为首的是刚刚在正午行斩首的从四品刑部官员岑修,公正廉洁,一路跟着其余追捕的衙役守卫追到这里。
岑修是京城数一数二被民众爱戴的官员,尤其还是刑部类别,年仅三十便已经生白发。
她一出来,原本还在凑热闹的百姓已经退出里圈,自觉将里侧的几人给团团围住,形成人墙挡住罪人。
蚊子来了都插翅难逃。
岑修拖着厚重的官袍走近,语气里都是严肃冷静,“私自释放应当斩杀之人,放任罪孽,此举恶极,现在还不肯束手就擒?包庇罪人,依同伙定罪,按律也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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