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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苏想和工匠们说试一下各种化学反应,但是他不知道该怎麽把“化学反应”四个字变成工匠能听懂的,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可以用炼金时的置换反应来类比一下。
别管这麽类比准不准确,能理解就行。
好在工匠们一点就通能听懂他要表达的意思,这才没发生他连说带比划嗓子都喊哑了对方却一句话都没听懂的惨剧。
他对火药的了解肯定比不过这些常年研究这些的工匠,能做的顶多是指个方向,具体怎麽提纯还得他们自己努力去试。
包拯和曾公亮、李珣商量好待会儿进宫面见官家,回来後看到苏景殊和工匠们聊起来没有过去打扰。
但凡放到两个月前,他们都不会听任一个还在太学念书的少年郎胡说八道,可这个少年郎仅用半天就画出了错综复杂的无忧洞地图,有此前例在先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好在这次也依旧没有信错。
曾公亮摸摸胡子感慨道,“自古英雄出少年。”
苏颂没有加入感叹,而是拿着本子边算边说,“火药作今後要大力制造炸药炮弹,硝石木炭咱们不缺,但是硫磺可不多,平时都是从东瀛采买,看来今後得多买点存着。”
东瀛那边还有不少银矿,他们的丝绸、瓷器运过去都能换回来。
待会儿回去就写奏疏建议管家加大和隔壁东瀛的贸易规模,最好把对面的好东西全弄到他们大宋来。
包拯、曾公亮、李珣要进宫面圣,看苏景殊短时间内停不下来便先行离开,公孙策和展昭在校场陪着,当然,苏颂也没走。
直到日当正午,苏景殊肚子咕咕叫,这才终于停下和工匠们的聊天。
身上和工匠们一样沾了料灰的少年郎小跑着过来,感觉自己这样有点失礼,“苏大人,公孙先生,包大人走了您怎麽不喊我一声?”
苏颂摆摆手让他安心,“行大事者不拘小节,小郎能为匠人们解惑,包大人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嫌你失礼。”
苏景殊不敢居功,连忙回道,“只是说几句话而已,谈不上解惑,原料提纯的法子还得匠人们自己去找。”
他要知道的话直接试就行,可惜他不知道。
公孙策拍拍他的肩膀,“景哥儿能记住那麽多已经很不容易,成与不成皆无需自责。”
接下来的事情广备攻城作自会安排,不需要他们在这里守着。
公孙策和苏颂说了一声,带上苏景殊和展昭回城。
苏景殊还想着要不要回太学,只是进城後公孙先生直接带他和展猫猫吃饭,吃着吃着就把上学的事儿给忘了,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回到了开封府。
府衙门前,苏洵手里拿着他早上刚放进百宝箱的炸药管,面色铁青。
小小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苏将那根炸药管放在门口台阶上,不等公孙策和展昭反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住糟心儿子的衣领直接拽回家。
关门!上藤条!
他今天新买的!绝对结实!
“公孙先生——展护卫——救命——”
“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箱子里那真的是最後一根!我真的没有骗你!”
“公孙先生——”
公孙策:……
展昭:……
两个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然後不约而同移开视线,假装刚才什麽都没有发生。
那什麽,刚才吃到的烤羊腿味道很不错,回头有空可以再去吃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
“先生,我有一事不明。”展昭捡起地上孤零零的炸药管,忽然感觉还是不太对,“景哥儿之前拿出来的都是一捆十根,可是现在这里只有一根。如果那神秘人临走之前给他留了三捆炸药防身,那剩下九根呢?”
更可怕的是,如果不是三捆,而是四捆、五捆、六捆或者更多捆,只是被那小子随便放在了别的地方。
苏家才搬来京城不久,他们老家眉州的宅子里真的什麽都没有了吗?
公孙策:!!!
炸药管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分成一根一根的想藏起来非常容易。
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少年郎舍不得偷偷留下几根很正常,别说他们景哥儿不敢藏。
公孙先生看看隔壁紧闭的大门,张了张嘴什麽都没有说出来。
好友,考虑搬家吗?
包大人,咱们府衙是不是也得换个地方?
炸药威力巨大,开山炸石轻而易举,民宅府衙都抵挡不住,所以附近要清楚无人区吗?
展昭顿了一下,“先生,景哥儿应该不会明知危险还要胡闹,他把东西藏在安全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公孙策叹了口气,“京城处处人满为患,你说哪儿是安全的?”
展昭:……
算了,他贡献出他的俸禄再买几根藤条送去苏家,免得再打断了找不到可以替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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