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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呈星似乎真的不会来了。
乔息机械地扒着饭,想:他去哪里了呢?这样放心地把我留在病房,不怕我真的跑了吗?
一直在病房躺了两天,乔息也没有得到答案。
这两天除了医生护士没有任何人来过病房,乔息好几次打开微信对话框,最终都没有给路呈星发去消息。
明天就出院了,他是不是……可以回首都了?
乔息一时竟有些茫然。
梦里的痛苦随着这两日的寂静逐渐被模糊了,乔息心里空落落的。
此刻好像他和路呈星的遭遇被对换,一觉醒来之后,睡前还在身旁的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一大早,乔息换上放在床头的私服,跟着护士办了出院手续。
病房里没有他别的私人物品,除了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乔息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夏引南家里,这条围巾是路呈星的。他低头摸了摸柔软的围巾,小心地系在脖子上,打了一个粗略的结。
乔息不会系围巾,以前总是路呈星帮他。
正低头调整不太好看的结,病房外突然传来三声短促而礼貌的敲门声。
乔息抬起头,看见半掩的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陌生的女人。
说陌生也不太准确,这张脸乔息见过。
在那间封闭的阳台上,还有那张诡异的照片里。
乔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但在灿烂的白日里,这个女人看起来再正常不过——除了衣着比普通人更昂贵,气质也更加高雅。
她的面容与路呈星的确非常相似,只是多了更多女性的柔和,神情也更温柔。
“你好,乔息。”她微笑着,礼貌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又见面了,我是路呈星的母亲。”
乔息还在茫然中,又听她温和地说:“我来接你出院,顺便,可以聊一聊吗?”
乔息坐在副驾驶里,坐立难安地沉默着。
路夫人能看出他的不安,却并没有点破,对他的态度堪称温柔:“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小乔?路呈星怎么叫你的?”
说着又有些孩子气地笑起来:“瞧我问的,他给你的称呼一定很肉麻。”
“……您叫我小乔吧。”乔息轻声说。
眼前的路夫人太正常了,像阳光下的每一个正常人,一点也不符合乔息对她被囚禁的猜测。
乔息问:“您要带我回去吗?”回那座他以为无人的庄园。
“我们回家坐一坐,聊聊天,好吗?”路夫人转头对他笑了笑,“然后你想去哪儿,我再叫人送你。”
“……路呈星……在吗?”乔息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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