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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只是想要亲他嘴巴。
还想亲他的眼睛。
还想亲他的鼻子。
还想亲他的脸颊。
还想亲他的耳朵。
亲过他身上每一个地方,一根发丝也不幸免。
再跟他拥抱。
再跟他接吻。
再跟他做爱。
把他身体里滋生的已经无法安置的喜欢淹没在亲密无间的热潮里。
裴尔给了他一个吻,也给了他回答。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征询我。”
裴尔明明在他眼前,可他的话却像是贴着他耳朵缓缓吐纳。
“拥抱,接吻,做爱,都可以,宝宝。”
沈予槐眼眶浓化成猩红——被感动和欲望催熟的。
他亲吻裴尔的额头、眼睛、鼻尖、脸颊、嘴唇、红痣,亲吻他每个地方,每个都让他心动的地方。
裴尔浸血的耳朵被含在沈予槐嘴里,他感觉到沈予槐的呼吸在往他耳蜗里挤,争先恐后地说爱他。
沈予槐的吻落在他脖颈,把每一寸肌肤都舔湿舔热,他的喉结成了对方欲罢不能的点心,被吃了又吃。
裴尔的锁骨很漂亮,像一把玉质琴骨,沈予槐偏心地亲了那里很久,把凹陷处嘬出一朵朵红艳艳的花来。
他的手从裴尔的腰落到他臀部,从绵软的臀部向中间进攻,然后在缝隙中摸到一条长长的毛茸茸的东西。
他稍稍敛了欲望,从裴尔胸口抬起头来,视线落到自己手上黑色的绒毛物上。
“裴裴,你、你好像长尾巴了……”
他傻乎乎地说。
裴尔偏头看了眼,笑容温婉地拉着他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头顶同样的毛茸茸,“对啊,还有耳朵,都是为你长的。”
沈予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手心的柔软却让他忍不住一揉再揉,好像那真是从裴尔身体上长出来一样。
“宝宝。”裴尔凑近他,唇瓣贴着他的唇瓣,声音又柔又媚,明晃晃地勾引。“知道两个男生怎么做爱的吗?”
这不是一句完整的话,但后面的已经不言而喻。
沈予槐血槽空了,他只觉得今天被裴尔杀死也值得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两个男生怎么做爱,他当然知道,他梦到过好多次,他也为了这一天看了很多资料和片子学习,甚至还做了笔记。那里本不是做爱的地方,可是他想让裴尔舒服。
沈予槐激动地吻他,眼泪不自控地跑出来。他也不想哭,会显得很懦弱,可是他真的太喜欢裴尔了,他无法准确的用语言来表达,这种委屈就变成了眼泪来替他表达。
他抓着裴尔的手放到自己腰腹上。
之前因为学习太累他疏于运动,腹肌淡化了许多,上次在裴尔家差点差枪走火后他就回去加强了锻炼,现在又明显了不少。之前那次裴尔就喜欢摸他腹肌,沈予槐希望自己现在的状态不会让他失望。
裴尔当然喜欢摸他腹肌,谁不喜欢健康劲硕的身材呢。他不仅摸沈予槐的腹肌,还要摸他的胸肌,还要偶尔刻意碰一碰他又硬起来的性器,给沈予槐勾撩得简直在血液逆流。
他疯狂想进入裴尔为了他而准备的秘境,可是他又想那条尾巴能在裴尔身上多呆一会儿,长着猫耳朵猫尾巴,还戴着铃铛的裴尔实在太可爱太性感了。
“裴裴,我、我想先——”
他说不出口,裴尔美好得不适用那些粗俗的字眼,他只好用行动告诉对方他的渴望。
手掌穿过窸窣毛发,摸到腿缝里脆弱的地方,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他刚探进去汁水便簇拥而来湿透他的指缝。
即便已经被欲望掌控,在他心里裴尔也是圣洁无比的。
裴尔咬着下唇抵抗难自抑的呻吟。
沈予槐瘦长的手指在他蜜穴里抠挖捻磨,熟练的摸到他的敏感点挑逗,绵延不绝的快意翻涌,让他在欲海里激起浪花。
他微微分开腿,方便他手进得更深,也方便自己能站得更稳。
“宝宝……”
裴尔忍不住把额头抵在他肩膀,呼吸涟涟,眼睛变得模糊起来。
沈予槐被他撒娇似的爱称喊得神魂颠倒,鸡巴像是灌满了沸腾的血液,涨成深红色,根根发狠的青筋自耻部盘旋而上,狰狞凶恶地对着面前的人垂涎欲滴。
堆积的欲望汹涌澎带,沈予槐艰难地忍耐着,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急躁起来,他进了三根手指给裴尔做扩张,虽然比起他的性器还远远不及。
裴尔喘得越来越厉害,诱人的声调混着他私处的水声荡出来。
“慢、慢点儿……宝宝……我嗯啊!”
他被指奸上高潮,淫水沿着沈予槐的手掌流下,身体也在颤抖,带动铃铛一直响,扰乱沈予槐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沈予槐的耐心被铃铛声和裴尔的娇喘声殆尽,他抽出湿哒哒的手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勾起裴尔一条腿,欲壑难填地盯着他,想要说什么,但只喊了声“裴裴”就用龟头挤开还在呼吸的阴唇一举操了进去!
“啊!”裴尔尖叫出声,泪花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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