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是昨天大家口中都在疯传的那个女同志?”
李媛媛一直都知道顾北川有对象,她以为那只是顾北川拒绝别人的推辞,直到昨天,她在练舞的时候听其他人说顾北川的对象从乡下来看他了,她这才坐不住的跑来告白。
“对,我对象很好,我也很爱她,我们在一起很幸福。”
一向冷冰冰的顾北川在提到沈亚兰时,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尽管还没见到那位女同志,但李媛媛却知道自己输了。
她强忍内心想哭的冲动,明媚的笑容里夹带着悲伤:“顾团长,祝你和嫂子幸福。”
“谢谢。”顾北川说完,就利落干脆的走了。
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沈父,那高到翘起的嘴角,泄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臭小子,还好没让他失望。
要不然,他扒了这身衣服也要把这门早就订好的亲事退了。
另一边,刚下训练的许昌平从对象口中得知沈师长一家邀请他去家里吃饭的事情,有点不知所措。
朱如意以为他不愿意,非常体贴的说道:“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沈姨那里我去说。”
“没有的事,就是有点紧张。”
“沈姨她们人很好的,你不用太紧张。”
“如意,谢谢你。”
朱如意小脸一红:“我是你对象,你谢我干嘛。”
闻言,许昌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刚一紧张,就给忘了。”
噗哧,朱如意笑了:“傻子。”
许昌平直接看呆了,他嘴里喃喃道:“如意,你真好看。”
朱如意脸上的红晕一浪翻过一浪,被许昌平眼神直视的她害羞的低下了头。
空手上门不好看,许昌平将朱如意带到宿舍楼下,他回宿舍拿了瓶好酒。
其他战友闻着味就过来了,他们看着并排行走的朱如意和许昌平,有人出声打趣道:“许营长,你和嫂子什么时候结婚,我们大家伙好去给你们帮忙。”
“就是就是,给咱们团添点喜气,要不然总被其他的团取笑说我们团是光棍团。”
朱如意哪里见过这场面,看向许昌平的眼神茫然不知所措中带着一丝娇羞。
许昌平大着胆子拉起朱如意的手,大大方方的向众人展示他们俩的关系,骄傲的说道:“等我俩结婚的时候,请大家喝喜酒。”
朱如意的小手被一双大手紧紧包裹着,手心处的灼热烫的她心尖都要化了。
她抬头看向身边的这个男人,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安全感将她包裹其中。
目的达成的众人这才放过许昌平和朱如意。
等走到没人的地方,脸红的能滴血的朱如意开口道:“那个,你还不松手。”
许昌平想起昨晚战友叮嘱他的话,胆从心中起:“我不想松手。”
说罢,他握着朱如意的手又紧了紧。
“那你打算牵到什么时候?”
“我想牵着你一直走下去,一辈子握着你的手都不松开。”
朱如意被他的大胆言惊到了,就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许昌平又开口了。
“如意,我这人比较笨,我也不知道怎样讨女孩欢心,但是请你相信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对你的家人好。”
“如意,请你嫁给我好吗?”
这话他憋在心里已久了,可真当他把话说出来的这一刻,他忐忑又紧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