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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危皓然和被迫留下的雪青姝,则是清点外门人数和把不夜城发生的事上报给喻秦钟。
至于跟着来妙音宗的琴酿,则是被宗门处理新进弟子的长老带走了。
晌午,青蓝峰。
喻缘拄着竹杖,谢过带她回来的弟子,就推开自己的小院门,不疾不徐进了屋。
屋子里,今天限定皮肤是哈士奇的系统,在屋子里上蹿下跳,时不时对着窗棂“嗷呜”一声,凸显自己的存在。
喻缘也没去管它。
在蒲团上坐下,手在身前的桌案上一番摸索,摸到了茶壶。
她晃晃茶壶,茶壶叮当响,还有水。
茶壶有了,喻缘又小心翼翼伸手,去摸茶盏。
怎料,刚摸到茶盏,屋门就“砰”得一声被撞开,紧接着,喻秦钟的声音响起:“阿缘!”
喻缘被吓一跳,下意识松开手里的茶壶。
茶壶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碎落的瓷片落在她腿边。
喻缘这回学乖了,没有伸手去摸瓷片,只是等喻秦钟反应。
而喻秦钟果然也在茶壶碎裂后,就急呼:“阿缘,别动。”
他话落,三两步走到喻缘边上,手一挥,碎瓷就尽数消失在喻缘腿边。
确认碎瓷收拾干净,喻秦钟坐到喻缘对面。
他从桌案上随手拿了个茶盏,然后翻手变出一壶温茶,把茶盏倒个八分满,最后将茶盏放进喻缘手里。
茶盏是温的。
喻缘感受了下,才将茶盏放到嘴边,喝了几口,润润干得不行的嗓子。
嗓子润好。
喻缘也没回避自己偷摸去不夜城的事,坦然与喻秦钟道:“爹,女儿这次去不夜城,惹爹担心,是女儿不是。”
她与喻秦钟虽不亲厚,但对方对自己的关心却是从未少过。
所以,喻缘并不想惹对方不高兴。
喻秦钟这时候也早气消了一大半。
他无奈看着喻缘眼睛上蒙的白纱,问:“你眼睛如何?要不爹去回春谷,给你找个医女,让她照顾你几天如何?”
医女?喻缘忙摇头:“爹,女儿自己可以,不需要人照顾。”
回春谷那几个白衣天使,召来一个,就会把回春谷大半医修召来。
喻缘想想都窒息得不行。
可她又怕喻秦钟不放心,便补充:“女儿眼上这伤,十天半月就能好,爹放心。”
喻秦钟:……
他沉默,心里头还是想找医女过来照顾喻缘。
喻缘敏锐猜到喻秦钟心思,火速转移对方注意力,“爹,此次不夜城发生的事,师尊与您说了吗?”
雪青姝一回妙音宗,就被另一长老押去写报告的事,喻缘也听说了。
喻秦钟颔首:“你师尊与我说了。不夜城那城主私炼影尸,还看管不严,把影尸放出来祸害你——还有旁人,当真是混账!”
最后一句,他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喻缘抿唇,压下嘴角笑意,随即把话头转进她此次真正的目的。
“爹,这不夜城城主只是豢养几只影尸,就酿成如此大祸。女儿怕,后山的囚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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