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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大门倒在屋内。烟尘四起。
刚刚做好一锅稀饭,端回屋内准备放冷,以便顾千秋、钱水、徐忧三人醒来好吃的钱明傻眼了。因为倒下来的大门直接将那一锅稀饭砸翻。
热腾腾的稀饭洒落一地,连锅都被砸瘪了。也是他动作灵敏,反应快。
不然那大门怕是就砸在他身上了。“你。。。
现场的气氛凝固。
钱明看着门口惊愕、不知所措的不速之客,同样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
钱水怒气冲冲地提着法剑冲了出来,还以为是有人来砸场子了呢!
“钱道长,我…。”外面的谭家下人吞了吞口水,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的。这门我陪!
你应该认得我吧,我是谭家的阿松啊!
昨晚府上出事了,我家老爷让我来请你过去帮忙看看。”“怎么?
谭老爷他想通了?”钱水心中一动。
小师弟果然有本事。
就昨晚和那一家子沟通了一下,这原本被他义正词严拒绝过的谭家人就再次找上门来了。至于昨晚顾千秋和那一家子鬼怎么谈的。
谈的什么。
顾千秋没说。
钱水和徐忧也都没问。“想通了!
想通了!”
阿松点头如小鸡啄米:“我家老爷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愿意和新宅下面的那一家和解。”
“没错,冤家宜解不宜结,早这样想,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钱水点头应下,“你等等,我换一身衣。。。”
“师兄,那谭家要是有诚意,该那谭老爷亲自来请才对!我看那姓谭的,心不太诚!”
就在这时,顾千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招之则来,呼之则去!
茅山真传,不该如此卑微的。
“你回去告诉谭老爷,本法师今天有点忙,没空去你们府上,有什么事让他到这边来说。”钱水愣了一下,换了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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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阿松顿时一脸苦涩,“道长,您就别为难小的了!”“什么叫我为难你?
你只管回去传话,这来不来,是他的事!”钱水挥手,将那谭家阿松打发走。
看着地上的大门和打翻的稀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师父,我再去煮一锅,再回来修门!”
钱明捡起砸瘪的铁锅,就要往后面走。“煮什么饭?
昨天老福家的豆腐脑我觉得不错,走,今天早上再去吃一吃。”
顾千秋从屋内走了出来,来到屋外伸了个懒腰,“至于这大门,都破成这样了还修啥?谭家的事交给我来办。
以后咱们就不住这儿,住新房子。”
“啊?这我们出去镇上吃豆腐脑,等一下谭老爷来了咋办?”钱水有些懵。
“师兄,你管这么多干嘛?他要是真有求于你。你在哪儿他都能找到你。”
镇上。
老福的豆腐脑摊上。
“哎,秋哥儿,早啊!”
福老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每一个认识的路人。
“老福,四碗豆腐脑!”
顾千秋寻了张空桌子坐下。
“好咧!”
很快豆腐脑端了上来,老福却站在原地不走,看向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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