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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痕周围是一根根细小柔软的白色绒毛,一缕携着暖意的阳光从上方洒下来,把绒毛与疤痕镀上一层朦朦胧胧的金色浮光。
我抬起头,阳光太过于强烈,以至于我无法看清他的侧脸,不过隐隐约约瞥见一双噙着笑意的绿色眼睛。
阳光下的这双眼睛很好看。
如森林深处的绿色湖泊,阳光穿过繁茂的枝桠洒下去,浅金色的光束穿透清澈澄净的湖水触碰湖底,携着泥土与青草气息的微风轻抚着湖面,令湖面涌现一颗颗细碎朦胧的光斑。
雄虫正在吃大肘子,似乎心情不错。
我拿着棉签,沾了些修复液涂抹到雄虫侧颈的疤痕处,不过片刻,浅淡的红色疤痕便消失了。
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睛却黯淡下去,变得寡淡冷漠毫无内容,像两颗被遗弃于冰冷湖底的石头。虽然还在往嘴里塞肘子,可咀嚼的速度却要慢得多,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生锈机械。
或许我自作主张为雄虫擦拭伤口的行为,令他回忆起某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死寂、淡漠、沉冷。
我从未在其他雄虫身上看见过这种情绪。虫族的雄虫生而优人一等享受着所有特权,他们或蛮狠、或残忍、或暴戾、或骄纵……无论想要什么,只要纡尊降贵地张张嘴,他身边的雌虫必定会竭尽所能为他双手奉上。
因此我更加无法理解,眼前的这名雄虫为何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情绪。
正午的阳光又强烈了些,我连他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他嘴边的大肘子的轮廓。
头很痛,我越是努力搜寻那些忘却许久的记忆,身体的痛苦就越是强烈。
贴得很近,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浓肘子味与浅淡酒味,酒味中携着杜松子的清芳与浅淡的水果清香,是他的信息素。
他不见了,连同他手中那个油光闪闪的大肘子。
梦境再次陷入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良久良久,新的画面缓缓浮现。
我们围在一张餐桌旁,对面是许多张陌生的面容,除我之外,所有人面容都糊成一团白光。
他们在对我说些什么,语速太快,我只能从那些冗长的语句中捕捉到“侍奉、生育、雄子、匹配”这些简短的词汇。
我厌恶这些东西,厌恶像件商品、像个奴隶、像个生育工具的自己。却无法对此做出任何抗拒,因为千万年来所有雌虫都过着这种生活,不甘如此的我才是这个种族的异类。
那些冗长的言语蹦出来的越多,雄虫的手和嘴就动的越快,待吃饱喝足打包好剩下的食物,雄虫狠狠地掀飞了桌子,抡起盘子“啪啪”地朝那些雌虫脸上呼,然后微扬下巴,朝我伸出那只被汤汁弄脏的手。
即使无法看清雄虫的脸,我依然能想象出雄虫扬着下巴时那傲慢嘚瑟的神情。
我用湿纸巾认真地为他擦拭手指。
脑海中掠过一个荒谬可笑的念头。
——或许我对雄虫而言是重要的。
之所以觉得这个念头荒谬可笑,是因为于雄虫这个群体而言,他们只对两种东西感兴趣,一是钱权,二是肉欲。
我一没金钱权势,二没一副漂亮性感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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