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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期间我也可以请律师,或者相关部门指派律师为我辩护。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一旦进入到这个程序,再加上当时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言,对于我来说,已经是铁证如山,请不请律师意义都不大。
我十指绞着头发,痛苦地将脑袋埋在两个膝盖之间!
难道,我刚刚步入正轨的人生,还没等到像鲜花般怒放的那一刻,就要彻底毁掉了?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我握起了拳头,狠狠地捶打着脑袋,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蹲在地上让他们打我一顿好了,就算受些伤,也好过被人硬生生地陷害成这样,有口难辩,最后含冤入狱。
太憋屈了,太特玛德憋屈了啊!
只不过,连续几拳打在了脑袋上的同一个位置,让我痛楚不堪的同时,好像也把我自己给打得瞬间清醒了。
“刚才那两个警员说,经法医检测,那小子断了三根肋骨,脾破裂需要摘除……正因为这样严重的伤势我才有可能至少会被判一个过失致人重伤。
那,从这个结果上推论,要是,他根本受伤不重,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坐牢了?
可他原本受伤就不重,甚至我还看到他后来自己站起来了,那这么重的伤,肯定是后来二次打击人为造成的,就是为了要将我送进监狱里去,这才是真正的故意陷害。
那要是这样的话……”
我脑子里灵光不断地闪现,一下站了起来,冲动了门前,拼命地摇着门,“同志,同志,我有重大情况要汇报!”
“吵什么吵什么?”
最开始的那个年长的警员穿着便装出来了,看起来是值完了夜班准备要下班了,正巧遇到我大吵大嚷的,便有些不耐烦地道。
“我有重大情况要汇报!”
我急急地叫道,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情况?”
那个年长的警员一怔,望着我问道。
我赶紧简单地说了一下我的想法,那个警员也重视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警员真的很负责任,他把我放了出来,然后又找来了刚才的那个一起办案的年轻警员,应该是他的徒弟,继续做记录。
“我严重怀疑,他们是故意挑衅、恶意构陷,甚至是伪造创伤证据,就是要钻法律的漏洞,让我坐牢。”
我刚坐下来,便急急地说道。
两个警员同时相互间对望了一眼,那个年轻的警员就问道,“你凭什么这样说?”
“昨天晚上我只撞了那个人一下,但过程中只有这一次被动还手击打,你们应该记得吧?”
我赶紧问道。
“是。”两个警员不知不觉地神色肃重了起来问道。
“其他人的证词呢?是不是也证明了,我只是用肩膀撞了那个人一下,没有进行二次击打?”我再次问道。
那个年轻的警员出去取来了昨天晚上五个人签字摁手印的证词,详细又看了一遍之后,最后两个警员都点了点头,“是,证词很一致,说你用右肩膀撞了伤者王健一下,没有进行二次击打。”
“那你们从常理推断,我只是情急之下的一撞,怎么可能撞成这样的重伤害?”
我急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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