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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秦彻显然没有料到,略微一怔,旋即笑了下,凑近贴了贴你的嘴唇,“想这样。”
坏男人,果然一点亏都不吃。
你涨红了脸正想着如何报复回去,秦彻却很自然地将头盔往你脑袋上一罩,“走了回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某人似乎还欠我点什么,今晚有一整晚的时间,刚好讨回来。”
费恩医生伤势并不严重,但经历这么一遭也需要休息。吃完晚饭后秦彻带你去慰问了一下,回来后他又临时起意带你去天台看月亮。
至此一切都还是正常的,直到后半夜——
身体上的反应出现的时候意识也随之渐渐浑浊,等你觉察到不对劲已经太迟了。
虽然你很不想承认,但秦彻身上那股混着男士香水、须后水的味道,现在确确实实如同信息素一般在引诱着你。
脑袋很闷,周身的感官却变得异常敏感,心跳又快又乱,声如擂鼓,因为靠得太近你甚至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你们两个人的。
你仰首靠在躺椅上,松软的靠枕贴合着腰身本应该很让人放松,但你现在却真切感受到自己像是一条被困在即将干涸的水洼中的鱼,连扑腾的力气都没了。
“秦彻,咱们喝了多少啊,我怎么感觉有点醉了?”
你为这样的失态找理由,但实际自己心里也很没有底气,那一点甜酒根本不足以醉人。
心跳得很快,因为对身体上的一种失控的躁动,以及这种越来越强烈的,不知道是生理还是心理上,对身边这个人的渴望。
秦彻由着你攥住他的手,沉静望着你的眼睛,很自然接受了这个荒唐的借口,并没有对你突发的异样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温声安慰:“没事,我在这里,要不要回房间去?”
你不想回去,甚至都不想动,拉着他的手耍赖,“不要,你靠近一点。”
秦彻犹豫了下,随后倾身过来,以一个并不舒服的姿势屈膝蹲在你面前,耐心询问:“很难受?头疼吗?”
你胡乱点头又摇头,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受,很难受,但没有到疼痛的地步,只是很难受。
你的手渐渐游移而上攥紧了他的衣领,柔软的丝制面料微微发凉,将你心头的那股燥热微微降下了些,但却又诱惑着你靠得更近。
“再近一点。”你命令一般,随之手上的力道也大了些。
秦彻随着你的拉拽靠近,由着你拿自己发烫的脸颊去贴他的胸膛,脸颊,在他的脖颈处胡乱蹭,轻声哄着:“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他这样说,声音从耳膜和骨头同时传来,你分不清哪种更清晰。你促促喘息着,嘴唇似有若无地沿着他的脖颈游移,“秦彻,我不舒服……”
人能区别于动物的思维理性之所以弥足珍贵,你在它濒临丧失的那一刻才意识到,应该是源于可控性。
可控性。这并不是一个什么高级的,有难的词汇,但却能很精准地让你感受到可控性量化降低带来的那种身体和精神上的无限恐慌。
“秦彻,秦彻。”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所有的感知好似都集中在了隐秘的,不可言说的某一点,像是花鹿的腺体,在繁殖季节分泌出一些含有特殊气味的分泌物,成为在生物学上被定义为含有化学信息的“求偶”行为的,种群内部社交活动。
是的,求偶。现在这个行为就如此赤裸又不堪地出现你身上,对象是秦彻。
当你意识到问题的时候,你已经急切拽着他在寻求抚慰了。
他的手很大,你的两只手掌合起来都包裹不住,所以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就成了你唯一的借力点,如溺水时候抓住的浮木。
于是攥紧,舔舐,撕咬,出于动物生理的本能。
淡淡的血腥味从口腔传来,刺激的味蕾开始鲜活跃动的时候,心理防线也在这一瞬崩塌,你眼前闪过上次他肩上的那些被抓挠和撕咬出来的伤痕,眼泪滑落的瞬间中,牙齿穿透皮肤的快感令人头皮发麻。
秦彻!秦彻!
体内的激素随着血液迅速传播,在与靶细胞相结合的那一刻,你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对面前的这个人的气味与温度已经渴望到了极点。
“秦彻……”
女孩的声音已经变得绵哑,尾调拖长,在这个安静而隐秘的空间如同春日猫吟,急躁又可怜。
秦彻几乎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吻了吻你的脸颊,小臂穿过膝弯像抱孩子一样把你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好。
“我怎么了?”你眼角含泪问他,声音虚浮,两只手却紧紧攀着他的肩不放,“不许丢下我……”
这句很自然地出口,好像曾经对什么人说过许多次,而那个人也像曾经的许多次一样回答了你:“放心,我们是连在一起的,丢不下。”
你们十指相扣,手腕上暗红色的链路彼此交缠,越来越紧,让人想到交缠的蛇尾,以及碱基配对后形成的稳定双螺旋结构。
“秦彻……”
“嗯,在这里。”
唇边的亲吻浅尝辄止,只是很短暂地贴了下,像水鸟翅尖轻柔的羽毛掠过湖心,有涟漪微微荡漾。
两个人都生疏生涩,在激素的推动下完成一场仓促的重逢。
“不怕,乖一些,很快就好……”
和在谈判桌上的运筹帷幄游刃有余不同,他哄人的方式实在笨拙,大手护着女孩的后颈,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痛,却又在女孩呜咽哭泣说抱歉的时候,毫不犹豫将手指喂到嘴边任由她发泄。
“别怕,不是你的错,乖乖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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