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哥小时候每天都要被金花婶子撵的满村跑,他自己也说他那身手都是婶子从小拿锄头撵出来的,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赵建松正要提着煤油灯去厨房借火,闻言冲他笑骂,“我被我妈撵的满村跑,还不是因为要给你小子偷吃的。”
“是的。”赵云荣笑着点头。他很感激赵建松,但感激也不防碍他揭赵建松的短。“多亏了三哥小时候天天上山下河的给我弄吃的,我才没被饿死。不过,三哥小时候也是真的皮。”
“哈哈哈,还真是……”
几人说说笑笑,倒也没人再去取笑姚甜甜。
赵建松提着点燃的煤油灯出来,在将暗末暗的天光下,煤油灯的那点儿光亮点了就跟没点一样。
赵建松没办法,只能去仓库里找出两个对半切开的油桶,摆到院子的两角,然后去厨房搬出一捆柴火,往桶里扔了几块长木条点燃,整个院子这才亮起来。
薛茂冲赵建松喊,“老三,你把煤油灯吹了吧,也省点煤油。”
“成。”赵建松嘴里答应,提起煤油灯却没有吹灭,而是拿着进了厨房。
在坐的几人见状都不约而同露出个笑,纷纷戏谑的去看姚甜甜。
姚甜甜埋头吃菜,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幸好赵建松很快就回来了,他酒杯一端就给姚甜甜解了围,众人重新开始推杯换盏。
姚甜甜把赵建松给她夹的菜吃光,肚子就差不多饱了。
桌上的那盆冒尖的肉包子她一个都没碰,却只十几分钟就被几个男人给分吃光了。
陈旦见姚甜甜伸手去端空盆,看了看自己一口下去就少了一半的肉包子,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笑,“不好意思啊嫂子,肉包子都被我们给吃光了……”
姚甜甜挥手打断他的话,笑的露出两个酒窝,“没关系,你尽管放开了肚子吃,包子厨房还有的是,今天你只管吃饱喝好。”
“好!”薛茂带着三分酒意,感慨的冲姚甜甜直竖大拇指,“弟妹果然不愧是城里的知青,这说话做事就是大气。”
赵建松打的野物都是从薛茂手里过的,他对赵建松手里有多少钱,可谓是比他亲妈还清楚。他这阵子又是结婚又是买房的,手里还剩几个子儿,薛茂闭着眼睛都能算到。
难得姚甜甜看到他们这群人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吃了一盆还不够,还没翻脸。这要换做一般人,只怕早闹开了。
“小姚是不错,建松能娶到她算是撞大运了。”
柳元清欣慰的看着姚甜甜和赵建松,转头趁机教育薛茂几个,“所以老辈子人常说娶妻当娶贤是有道理的。
什么妻贤夫祸少,贤妻惠三代,说的就是女人娶对了,能惠及子孙三代呢。”
“是是是!”薛茂几个听得连连应是,望向赵建松的目光别提多艳羡了。
不是谁都能有赵建松的好运,娶到个这么漂亮又通情达理的小知青的。
姚甜甜可不想坐这儿被人当猴儿看。她拿起桌上的空盆,扔下一句,“大家先吃着,我去给你们再拿些包子。”就飞也似的溜进了厨房。
二十多个肉包子也就够八个大男人每人拿两三个的,也确实是不够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