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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今早上就和他爹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到现在还没影儿呢。”
愫愫没说话,转到屋里去拿了几盘糕点出来。琳琅满目摆了一桌,有杏花味的,还有绿豆馅的。伊葭爱吃些稀奇古怪的糕点,她闲来无事就捣鼓出了各种奇怪的口味。
见到糕点,伊葭眼里总算起了几分兴致,把面前一堆话本扫到一旁,语气十分嫌弃,“如今时新的话本里三句不离男男女女情情爱爱,一个个都跟江郎才尽的似的,着实看得人昏昏欲睡。”
愫愫淡笑不语。
别看她嘴里嫌弃得厉害,每次月如琢出去让他捎带得最多的,还是这些看得她昏昏欲睡的话本。
“对了。”伊葭想起什么,拍拍沾满糕点碎的手,从怀里捏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是他们出门时让我捎给你的信。”
愫愫接过打开,扫了一眼,心下微惊。立刻抓起剑往外走,回头叮嘱道:“你在山上别乱跑,我下山一趟。”
“诶,你去哪儿?”她忙追过去,往外一看,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信上只写了四个字。
见信速来。
她运起轻功,刚掠下无静山,便见梅庄西南处浓烟滚滚,火势滔天。
方才一直下雨,这火定才起了不久。
梅庄。
“大人,燃了。”
伊蒹微微颔首,吩咐手下:“找几个眼睛灵光的去盯着月寻归的去向。”
“是。”手下领命前去。
过了会儿,又有人来报,“大人,我们的人去了,并未看见月寻归,也没能找到月如琢。”
伊蒹转着手里的玉扳指,面上神色难辨,唯有目光幽幽落在他背上。属下跟随他许久,知晓是自己办事不力惹恼了主子,跪下道:“属下打探到今日一早月寻归和月如琢就出了门,现在还未回来。”
伊蒹继续一下一下地拨动着扳指,“你倒是说说,为何我们一来,他就要走?”
属下不敢擅自妄言,含糊道:“也许,也许是我们来得不凑巧,正碰上他们出门……”
“那为何是今日。”伊蒹收回目光,语调微冷,“岳州方家,应当仔细查查了。”
属下顿了顿,隐晦劝道:“但岳州的方家乃是方家的本家,属下担心若要查起来,他们会找家主告状,对大人不利啊。”
“方既当年是家主亲自派人所杀,你以为家主还将他们放在眼里?不过是群趋炎附势之徒罢了,他们若交不出人,我不介意亲自去查。”
他顿了顿,又问:“属下这就安排,不过,现在月寻归不在梅庄,该如何处理?”
“他们父子不在,不正是天赐的良机么。派人去,每间屋子都给我仔细搜。”
“是。”
月寻归和月如琢不在,伊蒹的人进梅庄如入无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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